备,又坐拥这样一道防线,如此若还打不赢战争,那可当真是废物一个,当什么总司令,乖乖吐口痰把自己淹死算了!
……
不过,后天培养起的质疑精神让艾格很快又有了问题:“那这样就又有担心了——长城难以摧毁,但鱼梁木林却是暴露在外的,若异鬼摧毁这片树林,不就在隐形的长城、这条连续的反寒神能量场上打开一个缺口了?”
“们一定会这么做”出乎预料的,这回布兰没再否定艾格的想法,“但必须再次强调,那片布满大峡谷的鱼梁木林只是强化,而非形成了范围内的——嗯,反寒神能量场——这个词不错只要长城不倒,超级心树不被破坏,魔力屏障就是完整的,即使那片鱼梁木林消失,寒神之力也只能从大峡谷那个薄弱点缓慢地渗漏进来,异鬼在长城以南依旧会明显比在塞外要弱,只要应对得当,就能够对付”
那就好
最后一个疑虑被解除,艾格轻松地点点头,可惜脑子转得太快——立马就又想起一个久埋心底、更深层次的问题:“一直在说寒神之力,那该死的寒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嗯,还有拉赫洛!说这世上没有神,那难道们就是和一样,两个更掌握更强大超凡力量的巫师?”
……
片刻的迟疑后,新任绿先知也终于第一次有了答不上来的东西:“这个问题,请恕难以回答,没有与这两位中的任何一位打过照面——无论是精神还是实体可以肯定的是,这二者都确实存在:强大到远非所能窥测和试探,但又绝不是信徒们认知中那样无所不能的的神祗肯定不是人,也许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另类生命形态……的建议是:停止毫无根据的猜想和揣摩,在这场战争中考虑寒神参战的可能性毫无意义:若是出手,除了指望那位同样神秘莫测的光之王外,守夜人做多少准备都将是一场空——相信预言吗?”
又来?怎么聊着寒神,忽然又跳到预言上来了
尽管摸不着头脑,但经过了好一番对话,艾格已经渐渐适应了绿先知布兰的叙述习惯——谈论的话题看似跳跃,实际上却往往遵循一条隐藏的逻辑,绝非胡乱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又不是考试,没多费脑筋思索,艾格很快给出了觉得比较中庸,不容易出问题的回答:“认为,预言这种东西听听就好,不能无视,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布兰看着艾格的眼睛,同样摇摇头,露出了莫测的浅笑:“没什么大错,然而,预言和预言也不一样大概分类的话,至少有三种第一种:咒骂和发泄类的,信则有,不信则无,典型的例子比如:得罪了某人,某人预言‘必将不得好死’——无论如何,人都是会死的,实际上无论早死晚死,死因都绝不是这句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