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庄周梦蝶与全视之眼
第348章庄周梦蝶与全视之眼
艾格咽了口唾沫布兰准确地说出了那夜卢斯·波顿在深林堡对自己说的悄悄话，老实讲……即使有心理准备也依然令人有些悚然——这倒不完全是坏事，起码现在不需要发挥演技就能做出真的震惊表情了当然，也仅是惊罢了，自己并没有真的和老剥皮密谋什么推翻史塔克家的事情，自谈不上心虚……无论是这句莫名其妙的“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还是后面对自己“照顾史塔克家”的感谢，其实都是在做同一件事——向艾格证明能看到一切艾格不需要证明，比世上除了绿先知本人外的任何人都更清楚其本事“很好，那……”守夜人总司令假装紧张地咽完唾沫，做出信服了的严肃神情：“请布兰公子告诉，异鬼们如今在哪，又在策划什么阴谋？”
“稍后会谈到这个，在那之前，们得先解决一点私人的问题”
男孩从椅中坐直起身来，毫无表情的脸上开始挂上几分认真——见此情状的艾格也条件发射地挺腰离开椅背，警惕地绷紧了肌肉，手摸向腰间……
理智告诉绿先知想对付自己绝不可能靠面对面搏杀这种蠢办法，但士兵的本能却是控制不住的“不知道从哪里来、受何人指使、带着什么目的虽然很有兴趣研究一下突然出现的方式和原理，但现在不是时候……很想相信是上天派来拯救人类的英雄，可惜在某些人的故事里，就是上天——没人比更清楚，世上并没有神关于，只有一点可以确定，因为大概同样没法向解释的原因，似乎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有着远超这个世界的渊博知识”布兰用明明还稚嫩的嗓音，却说着老气横秋的话，“那么神秘、睿智而博学的总司令大人，不妨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驱使着布兰登·史塔克的残缺躯体、拥有布兰登·史塔克的全部记忆和情感倾向、也和变成绿先知前的布兰登·史塔克一样爱着父母兄弟姐妹和亲近朋友的这样一个，到底算不算是布兰登·史塔克呢？”
……
忽然从战场信息的交换，切到哲学思考上来了！？艾格确实正在怀疑面前此人到底还是不是布兰，但绿先知似乎没有读心的能力吧？
瞬间联想到了一个很经典的问题：到底是庄周在梦中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在梦中变成了庄周？
等等……太荒谬了，考虑如何对付亡者大军已经够费脑子了，这种思维体操还是交给闲人们去做吧！艾格很快就决定不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但下一刻脑中却一道灵光闪过，顿时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潜台词：绿先知根本不是要自己思考这个问题，而是在提醒或是示威——自己找不到任何办法证明不是布兰……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