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德公爵只是被抓时摔下马,腿上划破了条大口子而已,根本不是一码事!”
“腿受伤不可能和内脏受伤有一样的症状等等……”蓝礼没有忽略掉玛格丽的话外之音,眯眼盯住了她:“的意思是——有人做了手脚,想置艾德于死地,让坐不稳这王座,不让七国恢复和平?”
“有此怀疑,但没有任何证据”
“是派席尔那老家伙干的”蓝礼毫无来由地便认定了嫌疑人“红堡之内,只有接触得到毒药”
玛格丽苦笑:“陛下,您忘了,派席尔在您入主君临后便离开红堡了”
“这……”蓝礼想起来确有此事,困惑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怀疑这条兰尼斯特家的走狗:“让瓦里斯去调查一下,派席尔最近在做什么,和谁接触过”
“陛下,您怀疑派席尔,倒怀疑您的情报大臣哩您不是打算换掉御前会议全部成员的吗,怎么迟迟找不到人来顶替八爪蜘蛛?红堡之内最可疑的人就是天知道这个来历不明的太监到底是哪一方的人!”玛格丽摇摇头:“不过也只是猜测,既然拿不出证据,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谁都别动已经把照顾艾德公爵的医师和看守都换成了从高庭带来的人,看情况会不会有所好转吧”
洛拉斯不安起来,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如果艾德在己方手里出事会发生什么:“治不好就赶紧把人还给儿子,无论如何,不能让死在红堡里”
“哪有那么简单,艾德在们手里,起码儿子不敢直接攻城,若放这死脑筋回了的军营……”玛格丽白了眼洛拉斯:“艾德·史塔克在北境的威望远胜国王,又是七国上下都有名的常胜将军,回到北军大营里一接管指挥权,父子齐上阵,那们才叫麻烦大了”
“交人也不是,不交人也不是……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洛拉斯烦躁起来,权谋计策什么的东西,对于这个年轻又英俊的彩虹骑士而言,实在太过遥远
……
一阵风吹动窗帘进入屋内,将那顶挂在房间正中屋顶上的硕大彩灯——首席后勤官赠送的结婚礼物——拂得缓缓转动起来,被彩色水晶过滤后五彩斑斓的光芒晃过屋子每个角落,让室内变得如梦如幻
“不用慌乱,时间在们这边”玛格丽仿佛看见某个东西从窗外钻了进来,但被彩灯的光扫过眼睛刺了一下,再睁开眼时已经什么也看不到,“史塔克家带来了两万多人……这已经是北境的近半青壮,北方正逢入冬前的最后一次秋收,们继续在南方耗时间下去,恐怕连庄稼都没法全收入谷仓,而们河湾……”
“给们时间,河湾能再凑八万军队出来”洛拉斯自信地说道:“如果二比一还不是这帮北方蛮子的对手,那们就三比一,四比一!”
真是凛冬将至,什么时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