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千人,几乎可谓十不存一,着实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惨败chuba8◆cc
“想不到我轲比能纵横草原一生,尽败在一介小儿之手!当真天亡我也!”轲比能仰天悲吼,随即拔出腰间佩刀,正要往脖颈上抹去chuba8◆cc
“大人!万万不可如此!”身旁的修武卢急忙拉住轲比能的手臂,激动地劝说道,“只要回了草原,来日重整旗鼓,定能雪耻!”
“大人!不可如此啊!”这些跟随轲比能逃出的鲜卑人皆是忠心耿耿,连忙一同下马苦劝chuba8◆cc
看到众人如此忠贞,轲比能长叹一声,终于放下腰刀,大叫道:“罢罢罢!待我等撤出凉州,定要让蜀军血债血偿!”
“对!血债血偿!”鲜卑之人也忍受不了如此大败,皆是齐声呐喊chuba8◆cc
“血债血偿?好大的口气!”
突然,北面传来了一声大喝,一队军马突然杀到chuba8◆cc从火把的光芒上来看,少说也有数千人,鲜卑将士认出这不是乌度台的军马,无不肝胆皆裂chuba8◆cc
来的自然是汉军无误chuba8◆cc关索在阵中看到面前这些鲜卑人只剩这么一点,心中不由大喜,看来张嶷的伏击十分成功chuba8◆cc
在亲兵的簇拥下,马超当先出阵,用长矛指向对面,厉声大喝:“我乃大汉骠骑将军马超!轲比能出来答话!”
轲比能也算草原枭雄,就算经历惨败,傲气尚在,只见他策马上前,高声道:“我便是轲比能!你要怎样?”
“轲比能,你子乌度台已为我军阶下囚!你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马超冷冷地说道,“若能知悔改,我兴许还能留你父子一命!”
“哼!我轲比能误中你等诡计,死何足惜!”轲比能却是倔强地怒吼道,“但要我屈膝投降,却是万万不能!”
轲比能视死如归的这番话,竟大大激发了鲜卑人的斗志chuba8◆cc只见修武卢握紧手中的长矛,瞠目叫道:“大人快走!这里我来抵挡!”
“杀呀!!!”不到千人的鲜卑骑兵,跟着修武卢发起冲锋chuba8◆cc轲比能虽然心中感动,但也只好带着二十三个亲兵往东而逃chuba8◆cc
“想不到这轲比能竟这般得人心……”
看着着群视死如归的鲜卑人,马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敬意,不过他很快便对身后的关索说道:“长寻,你与丁奉带百名骑兵,速去将轲比能擒来!”
“轲比能乃敌军魁首,不如骠骑将军……”一听到马超把这么大的功劳让给自己,关索一时竟有些不太好意思接受,连忙推辞道chuba8◆cc
“此番击破鲜卑,计谋多出于你,我岂有和后辈抢功之理!”马超呵呵一笑,随即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