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大众是唯一的办法了
偏偏倒霉的是,魏军在山下不远处有三四千匹战马原地驻足,然而这些战马却被山上传来的连续爆炸声吓破了胆,在无人安抚的情况下,竟也四散奔逃,只留下叫苦连天的魏兵在后面干瞪眼
事已至此,张郃只有猛踢马腹,靠着胯下骏马的速度,独自一人往南面飞奔而去,连一众亲兵也顾不得了,而魏将胡遵也同样侥幸逃下山来,不敢回寨,只得在混乱之中,往北面狄道的方向逃去
此刻,山上的残余魏兵,大半皆死在汉军箭下,只有不到千人冒死冲下山去,关索与王平合兵一处,继续从后追击
“王将军,你率赵统往北追击,或杀或擒,但决不要放过一个魏兵!”关索知道蛮兵在洮水旁养精蓄锐多时,此刻的体力比魏军充沛许多而魏军的马匹除了逃跑的,还有一些留在寨中,没有马匹助力,相信这些魏兵跑不了多远
“唯!”王平对关索已经佩服地五体投地,当下答应一声,率众往北追击
而鲍义那边,为数不多的守寨魏兵见大军败得这般凄惨,不敢再做抵抗,主动开门投降,汉军一举掠夺粮草辎重与马匹无数考虑到这些守寨魏兵没有主动焚毁这些重要物资,关索也就不会为难他们,他让马谡立刻来此处主持大局,清点所有缴获的战利品
至于关索,他则与鲍义继续率兵继续往南追击诚如他所料的那样,一路上果然有许多筋疲力尽,无力逃跑的魏兵甚至还有魏兵在逃命途中,发现落单的马匹,随即与同伴争夺大打出手,乃至拔刀械斗
“若非第一时间投降的,便绝非真心,只管击杀,不必有所顾忌!”关索纵马砍死一名逃命的魏兵后,便严肃地对鲍义说道,“我先行一步!”
“将军去往何处?”鲍义不由诧异地问道
“少时便知!”关索说完,猛地一踢马谡,如风一般向南冲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且说张郃一人一骑,匹马往南逃去,不知过了多久,喊杀声逐渐停止在确认自己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张郃方才跳下马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自己是安全了,但一万魏军损失何其惨重,即便事后能收拢败兵,只怕也十不存一想到这里,身为左将军的张郃顿时感觉到巨大的耻辱,瞠目欲裂,几乎吐血
少时,北面又有数骑飞马而来,张郃定睛一看,原来是五个自己麾下的亲兵,在逃亡时找到了先前乱跑的魏军战马,立刻骑上去来找张郃身边有人护卫,张郃心中稍安,便开始小心地向北缓行,企图沿路召回逃窜的魏兵
可未行数里,前方又传来的清脆的马蹄声,只见远处正有一匹白马疾驰而来
“此马竟来得这般快……”
张郃从军经验丰富,很快就看出此马绝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