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明将军!”关索微微一顿,向李严单膝跪地,“还望恕罪!”
这一番话下来,还算有些道理,傅彤王士等人皆是愁眉稍展biqu20◇cc如今蛮兵实力强悍,若是关索的离间计可以奏效,倒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大大减弱敌方的战斗力biqu20◇cc
然而李严心中却更为恼怒,而且已不仅仅是因为关索擅作主张biqu20◇cc
一来他虽接到诸葛亮的书信,让他伺机离间雍闿与高定,可他却一时没有头绪biqu20◇cc他本就自视甚高,前番马谡写信说了一个计策,已让觉得有些难堪biqu20◇cc如今一个二十岁的少年还这般有勇有谋,让他更心生嫉恨biqu20◇cc
二来关索故意搬出诸葛亮,显然有借诸葛亮之势为自己开脱,这让李严更咽不下这口气biqu20◇cc
“南中平叛之事,圣上已全权委托与我!便是丞相计策,也应由我施行!”李严大声怒喝道,“你这孺子自作聪明,放虎归山,我岂能饶你!”
李严越说越来劲,言语也开始刻薄biqu20◇cc关索就算脾气再好,都忍不住动怒了biqu20◇cc
亏得关索身为平北将军,李严没有资格私自处斩,要是把关索逼到绝路,只怕今日死得就不知道是谁了biqu20◇cc
当然,李严也没想把事情闹大,最多打几鞭灭灭关索的威风,好让他知道谁是这支队伍的老大biqu20◇cc
“护军将军,关索此举虽有冒失,念他前番击败朱褒有功,还望宽恕!”傅彤王士丁奉与向宠等人皆是跪地替关索求情biqu20◇cc眼见关索人缘这般不错,李严也是略感诧异biqu20◇cc
“护军将军,眼下大敌当前,还是应当先商议破敌之策!”马忠这时也出列劝道,“依忠之见,离间之计既已施行,不如将军亲写书信与雍闿,只说高定有并其兵马之心,使二人彼此猜忌!”
马忠说到这里,也是严肃地说道:“关索离间之计倘若不成,再治罪不迟!”
其余诸将的话,李严倒是可以置若罔闻biqu20◇cc但马忠身为丞相府的门下督,背后直通诸葛亮,李严倒是不得不有所顾忌,或许今日帐中的一言一行,早晚会传到诸葛亮的耳中,这也是关索一路上在马忠面前十分有礼得体的原因biqu20◇cc
而且马忠言辞并非一味偏袒关索,让李严也不至于难堪,也算给了个台阶biqu20◇cc
“关索,既是众将求情,我便饶你这次!”李严终是没有进一步责罚,只是厉声道,“若是再擅作主张,自作聪明,我决不轻饶!”
“多谢将军biqu20◇cc”关索见风波就此结束,也不多嘴,随即退回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