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无良策!”
刘备如五雷轰顶一般,往后退了数步,呆了许久,方才厉声道:“先生,这世上唯有你可医治孝直!朕命你一定要想出办法!”
“是我不听先生之言,随军出征,以致如此!”法正在榻上缓缓地伸出手来,长叹道,“我为陛下与大汉效力,无怨无悔!只是陛下莫要再为难先生了!”
听到法正病入膏肓之下尚在为自己求情,樊阿心中不忍,咬了咬牙,对刘备说道:“小人既为医者,绝不可见死不救!陛下,请容小人一试!”
事已至此,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刘备亲自扶起樊阿,诚恳地说道:“那就拜托先生了!”
这一次,樊阿也是拿出了毕生所学,他自来到成都后,得到了名医郭玉留下来的针经,针灸的技艺有所长进,只见他的银针一根根熟练地落在了法正的穴位之上biqu14◇cc只是法正身体虚弱,连日来饮食大减,身体虚弱不堪,纵然樊阿手法再细腻,法正也难免疼得连连呻吟biqu14◇cc刘备听得几乎是心如刀绞,有时竟不觉留下泪来biqu14◇cc
只是针灸自然不够,樊阿又亲自为法正抓药配药,此番他在南中采得了不少珍贵草药,他也谨慎遴选,加入药方biqu14◇cc
张飞、赵云等一众文武,包括关索等将士,无一牵挂法正病情,不希望在汉军大胜之际,损失太尉这样的国家栋梁biqu14◇cc
然而这一次,就算是樊阿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biqu14◇cc
肝脏的疾病在这个时代实在太过棘手,樊阿新开的药方奏效仅仅两天,法正的状态便又开始急转直下,又开始发起高热biqu14◇cc
但樊阿此番也展现出了他医者的崇高品德,绝不轻言放弃,他不断地为法正针灸、号脉,根据自己多年来行医记录下来的医典,重新为法正配了一方新药biqu14◇cc
刘备让这江陵城内,乃至所有慕名而来的医匠,都一同协助樊阿,看看能不能集思广益,想出可以治好法正的办法biqu14◇cc
刘备为了能随时探望法正,甚至把法正搬到了州牧府邸的后堂居住biqu14◇cc每日都有不计其数的医匠进出府邸,因此府邸内也是戒备森严,刘备的亲兵和侍卫严格随时待命,严格保护刘备的安全biqu14◇cc
江陵城内各种用来治疗肝脏的药材,全都被汉军采购一空,刘备深怕不够,再命人去周边县城采购,凡是樊阿开出的药材,不管多少,都要买回,深怕误了法正吃药的时辰biqu14◇cc
但法正的病情终究反反复复,有时可以正常饮食,甚至与刘备谈论国事,有时则身体沉重,难以坐起,甚至昏昏沉沉biqu14◇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