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自恃武勇过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态,始终色眯眯地盯着鲍淑芸qyzs9♀cc
看到李业一脸色样,鲍淑芸心里极为厌恶地骂了一句后,右脚突然一滑!
“啊!”鲍淑芸惊呼一声,身体直接往前扑倒,这一摔倒是让众人始料未及qyzs9♀cc
就在鲍淑芸往前跌倒的时候,她身后的三个侍女也急急忙忙地往两旁分开,而躲在侍女们身后的关索则飞快地来拉开弓,搭上箭,右手一抖,对着李业“嗖”的一箭射去qyzs9♀cc
这是鲍淑芸和关索事先商量好的,就在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鲍淑芸身上的时候,关索便小心地穿过人群,手持弓箭,弯腰躲在了侍女们身后,然后以鲍淑芸假意跌倒作为进攻信号qyzs9♀cc
关索与李业相距不过二三十步,这点距离对关索来说实在是太近了,何况李业的目光都集中在鲍淑芸身上qyzs9♀cc弓弦声响,箭若流星,李业尚未反应过来,右胸口便中了一箭,当即惨叫着仰面跌倒qyzs9♀cc
关索这一箭并未要了李业的性命,听到李业凄惨地哀嚎声,李既第一个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骂道:“臭女人,焉敢使诈!”
可就在李既准备招呼士兵一拥而上的时候,关索又是电光火石地射出第二箭,正中李既大腿qyzs9♀cc李既也一声惨呼,跪倒在地qyzs9♀cc
“二兄!”鲍淑芸这时也转头高呼,鲍义立刻心领神会,火速拖刀上前,一脚踩住了李业的胸口,明晃晃的长刀直接架在了李业的脖子上qyzs9♀cc
“谁敢上前,我便一刀宰了他!”
鲍义怒喝一声,李业手下的那群士兵瞬间不知所措qyzs9♀cc而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李业,现在哪里还敢威风,右胸的的剧痛和脖子上传来的冰冷,让他清楚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只有一边哆嗦,一边对李既等人喊道:“退,退后!你们快给我退后!”
蛇无头不行,何况蛇头现在已经成了人质,那六百余人当然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悻悻地朝后退去qyzs9♀cc关索见局势暂时被控制住,也多了些底气,便再次张弓搭箭,对准了李业,高声喝道:“李县尉,我这两箭未射你们要害,望你就此罢手!何况你血流不止,若不及时医治,怕是没命回枝江了!”
听了关索的话,鲍凯顿时明白关索的用意,假如刚刚一箭射死了李业,虽有可能吓退这些士兵,但也有可能激怒李业的亲属和死党,若是他们率兵为李业复仇,那鲍家庄势必还是会有一场血战qyzs9♀cc
何人不惜命,眼下李业身负重伤,不能逞凶,是个绝好的机会让他知难而退qyzs9♀cc
想到这里,鲍凯也立刻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