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我总不能坐以待毙,任由他们打杀...他无非就是欺我死了父王,以为我定不敢还手。”
“胡言,胡言!”河神闻言胡子吹得上扬:“自你来了,我便紧闭府门,什么时候遣了那些水族斗你?”
“哼。”小鼍龙冷笑一声:“那些水妖手段寻常,被我杀散了,领头的我打杀了一半儿,捉了一半儿,自你弃了水府逃走,捉了的这一半儿就关在狱中,就怕你不承认.....你这老儿遣水族来杀我,我反杀他们,却成了兴风作浪,为非作歹,残害生灵...却不知你这将他们送上我刀口的,又是当作何?”
小鼍龙向三藏法师一拱手,道:“小龙现在就可将那些水妖提上来,可当面对质。”
河神却道:“圣僧,小神从未曾做过那般事,他定是为了脱罪,提前做好了应对...以此诬陷小神清白。”
“哈!”小鼍龙一指这河神,神情愈发嚣张:“你定是怕事情败露,才说这般无状言语,可见你全无底气,圣僧...小龙所言句句属实。”
见他两个又要争吵,法海开口轻吟:“阿弥陀佛。”
声音虽不大,但却响在心底,震得二人屏吸静气谨守心神,小鼍龙见状稍一低头,行家出手便见分晓,只这一声佛号叫他不敢生起半分抵抗之念,便知这位三藏法师,无愧圣僧之名。
法海对二人说道:“放心,许些水妖在贫僧面前自无遁形,管教他们口吐真言。”
他们俩听到三藏法师之言,心中没有任何怀疑,反各自互瞪了一眼,尽皆一副待会儿就叫你原形毕露的神情,似乎都因为三藏法师一言而成竹在胸。
“八戒。悟净。”
法海看向了自己这两位徒弟。
“师父。”
两人上前听候师父差遣。
“你二人走一趟,将狱中水妖提来。”法海吩咐完两个人之后,却先不让二人下水,向那小鼍龙问道:“水府令牌何在?”
小鼍龙将从河神身上夺来的令牌取出,送至二人手上,道:“那狱是我自己私改的,就在府后,唤开府门之后,以此令虾兵蟹将带两位师兄前去即可。”
二人正要下水,那小鼍龙又托付了一句,“两位师兄,还请莫要冲撞了公主。”
八戒与悟净对视一眼,然后下入了水中。
大圣见有个空挡,便对着小鼍龙说道:“你口中的公主,莫非便是这河神的女儿?”
“是。”小鼍龙点头应下。
“强占了人家女儿这一条,你是躲不过去了。”大圣一旁笑道:“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不是我强占了她女儿,明明是他弃了水府逃走将公主抛弃不顾...”小鼍龙对河神满脸的鄙夷之色,那神情之中似乎还带着嘲讽,意在说:若非是我,你女儿早就遭受了毒手
“狗贼!”河神险些一口老血涌上心头,伸手怒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