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生活不易
顾厚义认为还是先交给唐明媚,给她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等熟悉了医院的工作环境以后,确定她是这块材料再让她跟随许老爷子学医
许纯良跟顾厚义聊了这么久,唯独没有聊长善医院目前的经营状况,其实不用聊也能看出来,就一家刚刚开业的民营医院而言,长善医院的生意已经是开门大火了
顾厚义经营有方,许纯良提供的秘方又极其灵验,让许多病人免受开刀之苦,痔疮这种病,能不开刀谁愿意受那份洋罪
许纯良从医院离开的时候特地去郑培安的专家门诊看了一眼,郑培安被一群病人围着,忙得不可开交都没工夫搭理,只说了一句让许纯良留下中午一起吃饭又马上给病人问诊了
许纯良也没打算留下,让郑培安忙着
刚好苏晴打来了电话,约去滨湖天地喝茶,声音透着疲惫,感觉似乎受了委屈
许纯良出门打车直奔约定地点
苏晴已经在南湖里茶社等着了,一个人坐在湖边,呆呆望着湖面
许纯良绕到她面前发现她带着墨镜,凑近看了一眼:“哭了?这是?”
苏晴把脸扭了过去:“别看,讨厌!”
许纯良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点了壶陈皮普洱
苏晴松了口气,转过脸,透过墨镜望着:“还挺自在的”
许纯良道:“一向如此”
苏晴道:“好端端的被人给整了,都替感到憋屈”
许纯良哈哈大笑
苏晴道:“笑什么?都气死了,台里坚持发东州烧烤的负面新闻,放着地铁塌陷这么大的事情不去报道,说们在怕什么?在掩盖什么?凭什么让来背锅”
许纯良心中有些感动,苏晴并不是为了真相本身,更不是为了什么新闻自由,是为了,苏晴把的事情看得比天还大,她自己受多大委屈都可以,但是她见不得许纯良受任何的委屈
苏晴亲眼见证了许纯良是如何推起了东州烧烤的热度,在东州烧烤遭遇舆论危机的时候,又是想方设法扭转乾坤,可到最后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政治果然是不讲道理的
苏晴道:“不想做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平海卫视和东州电视台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那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许纯良道:“好了,别耍小性子,刚刚才从东州电视台跳槽省卫视没多久,现在又要离开,别人会怎么看”
“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苏晴说这话的时候望着许纯良,墨镜都藏不住她双眸中温柔的光,她只在乎眼前人怎么看,其人她根本不在乎
许纯良道:“其实体制内的规则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们之所以感到心里不平衡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们的身上受到的波及并不大,真正受伤的是人家耿书记是傅局们这些人”
苏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