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白道:“听出来了,不是针对,是针对整个女性群体”
溥建举双手讨饶:“高大小姐您饶了,这话传出去,得让女拳给活活打死”
许纯良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估计白兰遇到事情了,不过她就算不来也应当给自己打个招呼,毕竟今天签售会是自己组织了一帮朋友给她捧场,半岛的人民都这么忘恩负义?
许纯良道:“要不先上菜吧”
陈千帆道:“再等等呗,说不定人马上就到了”
这时候白兰打来了电话,果不其然她遇到了一些状况,突然感到小腹疼痛,所以去医院检查了
许纯良听说她病了,也不能强迫人家过来,让白兰好好休养,如果需要帮助只管跟说
放下电话,把情况跟其几人说了一下,陈千帆难掩心中的失落,早知如此也就不专门赶过来了
溥建却说这是套路,女人都是这样,喜欢玩欲擒故纵,身为小说家的白兰更擅长此道
高晓白可不认同溥建的说法,指责是个阴谋论者,女人本来面临的生理问题就比男人要多
白兰虽然没来,可饭得照吃不误,陈千帆说过要请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饭局虽然继续,不过这顿饭吃得很快,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战斗
陈千帆去结账的时候,得知许纯良已经把账结了,陈千帆道:“纯良,咱们不是说好了来嘛?”
许纯良道:“今天别跟争了,们去签售会现场是看在的面子上帮忙,这顿饭就该请,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下午排队也够累的”
溥建叫了代驾,许纯良让先把高晓白给送回去
高晓白离去之前让别忘了明晚去她小姑家的事情
陈千帆问许纯良要不要跟自己的车一起走,许纯良摆了摆手,还有事情,等其人都走后,给刘海余打了个电话
刘海余人就在附近,接到许纯良的电话,就溜达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盒没吃完的炸酱面
许纯良调侃道:“老刘,可够节省的?”
刘海余道:“估摸着不会等太久,所以就在附近吃了碗炸酱面”
许纯良瞄了一眼那半碗炸酱面:“换个地方,请”
刘海余道:“谢了,随便聊几句就走,指了指不远处的绿地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刘海余两口将炸酱面扒拉完,将方便餐盒扔在垃圾桶里
许纯良去一旁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两瓶水,其中一瓶递给刘海余
刘海余喝了几口道:“前几天从景福大厦楼顶跳下来一人知道吗?”
许纯良道:“知道,陈建新火花那天,还去了”
刘海余道:“已经是第二个了”
许纯良愣了一下:“什么?”
刘海余道:“两个月前,还有一个人从景福大厦楼顶摔了下来”
这件事许纯良并未听说过,按理说如果有这样的事情,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