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籍并未听说过”
许纯良暗忖,既然周仁和都说没见过,估计黄有龙的解毒方法并非来自于许家
此时一名中年人向楼上走来,正是周仁和的二子周义武,看到父亲和许纯良在一起,周义武不由得一怔,实在想不通父亲怎么会和许纯良坐在一起
周仁和微笑向招手道:“义武!”
周义武来到父亲面前,周仁和将许纯良介绍给
许纯良主动向周义武伸出手去:“周先生,久仰大名”
周义武道:“应当是对许镇长闻名已久才对”
两人握了握手,许纯良道:“来济州办事,刚巧遇到了周老爷子,顺便向讨要一些属于们回春堂的东西”
周仁和配合地叹了一口气,表情显得颇为不悦
周义武道:“许镇长此话从何说起?们仁和堂跟们回春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哪有什么属于们的东西?”
许纯良道:“这得问周老爷子”
周仁和道:“年轻人,已经说过了,当年的确出师回春堂,师父待恩重如山,可后来因为误会师父将逐出门墙,和回春堂再无瓜葛”
周义武道:“可听清楚了?”
许纯良道:“周老先生,当年从许家抄走的东西最好尽早物归原主,以免伤了和气”
周义武见对父亲说话这样不客气,不由得勃然大怒:“有什么话冲着说,不要打扰父亲的清静”
许纯良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之处还望海涵”又向周仁和道:“老先生,先走了”
周仁和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许纯良暗赞老爷子演技了得,举步离开了太白居,到外面雨仍未停,许纯良叫车的时候,周义武跟了过来,冷冷道:“这么大的雨恐怕不好叫车”
许纯良点了点头道:“看来要做好在济州多呆一天的打算了”
周义武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狂有雨,人狂有灾”
许纯良哈哈大笑:“听起来好像在威胁呢”
周义武道:“不敢,们小老百姓岂敢威胁一镇之长”
许纯良道:“在京城明德集团总部的时候,看到了几本们回春堂的秘籍,这件事周先生想必应该知道吧?”
周义武道:“们回春堂的秘籍外传是们自己保管不善,跟们仁和堂又有什么关系?”
许纯良道:“仁和堂的医术从何而来,心知肚明”
周义武怒视许纯良道:“年轻人,劝不要太狂妄,仁和堂能有今日之规模完全是们周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和回春堂和们许家没有任何关系”
许纯良道:“难怪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周义武勃然大怒:“说什么?”
许纯良道:“都已经听清楚了何须再问?给记住,最好将属于们回春堂的一切全都交回来,否则必然会让们周家满门付出应有的代价”
周义武一双眼睛因愤怒而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