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良道:“难度不大就行,适合干粗活,让来个霸王举鼎、霸王脱衣啥的都行”
苏晴白了一眼:“那叫霸王卸甲”
许纯良道:“不过这霸王别姬在咱们东州好像是一道菜,这段历史发生在垓下啊”
苏晴道:“垓下就是古灵璧古灵璧属于东州啊”
许纯良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定了,咱们今晚回去就排演,都牛逼什么?还瞧不起们东州了,特么卷死们!”
苏晴道:“不过得需要一些服装道具,让同学给送来”
“同学干啥的?南皖戏剧院的”
“得嘞!”
两人聊得正高兴呢,身后一辆面包车鸣笛开了过来,吓了苏晴一跳,车把一歪差点没骑到沟里去,得亏许纯良一把将车把薅住许纯良怒道:“怎么开的车?”
面包车吱嘎一声停了下来,从车里呼啦一下出来了六名壮汉,许纯良认出开车的那个就是蓝湾渔村的小老板,马上就明白了,这叫冤家路窄,人家是故意报复呢蓝湾渔村的老板指着许纯良道:“认得,就是往鱼塘里弹烟灰,把的鱼虾都给毒死了”
许纯良心说不傻,就是干的,咋地?丫有证据吗?许纯良笑道:“还挺会赖,一点烟灰能把鱼塘里的鱼虾都给毒死?去报警啊,有证据来抓”
那小老板这次损失惨重,粗略估计都有十几万,这几天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小子,知不知道是谁?”
“特么管是谁?一个臭卖鱼的牛逼什么?”
苏晴知道许纯良是个谁都不服的主儿,赶紧劝别跟人家冲突,真打起来影响不好可问题是现在不是许纯良想息事宁人就能解决问题的,对方不依不饶,六个人把们给围上了许纯良正准备出手教训这帮人的时候,一辆奥迪驶了过来,平海文旅负责人邢文虎刚好从这边经过,看到眼前一幕马上让司机停车,大声道:“干什么的?们想干什么?”
像邢文虎这种级别的干部,身上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再加上的专车牌号一看都不一般,蓝湾渔村的老板只是想找个人出口恶气,其实也不认为鱼塘的鱼虾死绝都是许纯良弹烟灰的缘故指了指许纯良:“小子,今天算走运,别让再遇到”
许纯良心说还不知道谁走运呢,向仗义出手的邢文虎笑道:“邢书记好”
邢文虎看了看又看了看苏晴:“什么情况啊?”
许纯良道:“没什么,就是们乱按喇叭,被教育了几句”
邢文虎道:“出门在外收敛点脾气,尽量别和当地人发生冲突”
许纯良点了点头:“谢谢邢书记”
邢文虎道:“赶紧回去吧”
许纯良道:“们打算去飞云渡看看呢,等会儿就回去”
邢文虎也是去飞云渡的提醒许纯良注意安全,上车先走了五月第二天继续求保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