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想起刚刚送小姑离开,估计十有八九和小姑许家文有关
两杯酒下肚之后,郑培安道出实情,却是今天向许家文表白了,但是被许家文拒绝,许家文明确地告诉自己最近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眼前最重要就是照顾好家人,让把多出来的精力放在事业上
郑培安本以为许家文离婚后又回到内地工作自己有了机会,可现在看来她还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郑培安不由得有些沮丧,甚至认为许家文嫌弃自己不思进取,人到中年,事业上一无所成,也难怪她看不起自己
许纯良故意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小姑对没意思,伱也就不要坚持了,要不帮另外介绍一个”
郑培安愕然望着“小子说得这是人话吗?”
许纯良道:“怎么不是人话?天涯何处无芳草,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跟不一样,脚踩两只船,三心二意的事情做不到,就认准了小姑,在眼里别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
“感情讲究个两情相悦,她要是不喜欢,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难道没听说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郑培安喝了一杯酒,马上又充满了斗志:“想让放弃小姑,没门儿,几十年都坚持过来了不差剩下这半辈子,她不是让做事业吗?就做给她看看”
许纯良向竖起了拇指,不得不佩服老郑从一而终坚韧不拔的精神,顺便鼓励了一句:“照看,小姑对也不是没意思,主要是她刚离婚,又带着一个女儿,不像老光棍一个,她有顾虑”
郑培安点了点头道:“也这么认为,说如果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是不是们之间就没有障碍了,小姑就接受了?”
许纯良实在不忍心再打击郑培安,鼓励道:“觉得也是这样”
郑培安道:“对了,真觉得小姑喜欢?”
许纯良道:“废话啊,她要是对一点意思都没有,能支持爷爷收当徒弟?整天无事献殷勤,难道她看不出的动机?”
“无事献殷勤?那是喜欢她,也对,还是小子聪明,旁观者清,那说说,她是不是喜欢?”
这个问题让许纯良难以回答,敷衍道:“反正不讨厌”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郑培安心情好了一些
们同干了一杯酒,郑培安想起最近流传颇广的一件事,问许纯良是不是刚摆了长兴一道,现在很多人都说这小子吃长兴的饭砸长兴的锅,劝许纯良做事收敛点,毕竟目前还是长兴借调出去的,编制还在长兴医院,得罪了院长总不会有什么好处
许纯良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告诉郑培安自己今天是和赵飞扬一起回来的,们之间也没什么芥蒂,赵飞扬还邀请自己参加婚礼呢
郑培安道:“赵飞扬两口子的口碑现在可不怎么好,长兴已经变成了们的夫妻店,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