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们兄弟俩这种薄情寡义的人,阎王不收们,法律也得治伱们”
刘喜明道:“丁总,想怎么办?”
丁四道:“想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现在是法治社会,想狠揍们俩一顿,把们腿都给打断,但是不能,不能犯和刘喜亮一样的错误”
刘喜明道:“已经知道错了,现在非常后悔,想补偿”
丁四道:“少来那套,还不是因为害怕把送进去,所以想取得的谅解,这熟悉,虽然不是律师,但是违反过法律,受过法律的教育,的感悟比们深”
许纯良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风景,仿佛两人的对话跟没有半点关系
刘喜明道:“丁总,弟弟只是一时冲动,大人大量,给一次机会吧”
“给们机会,们给自己的母亲机会了吗?接个电话而已,接个电话就能给她活下去的勇气,们不接,是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把话撂在这里,让刘喜亮等着坐牢吧,要是放过了们,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刘喜明道:“丁总,冤家宜解不宜结,又何必搞得两败俱伤呢?”
丁四道:“这个人最恨就是不孝之人,还少威胁,两败俱伤就两败俱伤,一码事归一码事,该负的责任不会推脱,们该受的惩罚也休想逃过”
许纯良向丁四道:“先走了”
刘喜明转身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意识到自己跟丁四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赶紧快步追了出去,解决事情的关键还得是许纯良
许纯良刚刚出了观察室的房门,刘喜明就追了上来:“许镇长,请留步”
许纯良没搭理,继续往前走,刘喜明一路小跑,在许纯良来到奥迪车前追上了,气喘吁吁道:“许镇长,想找您谈点事”
许纯良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刘喜明瞄了一眼的手表,首先感觉这厮是不是太高调了,一个刚上班没多久的年轻干部,就带着几十万的手表,难道不怕被人举报?当然许纯良不是显摆,人家的意思是没多少时间跟废话,让要知趣
刘喜明道:“许镇长,您看能不能跟丁总说一声,大家协商解决”
“这跟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刘喜明道:“弟弟已经知道错了,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可如果丁总坚持追究的刑事责任,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
许纯良道:“还有什么比失去亲生母亲的代价更惨重?”鄙夷地望着刘喜明,这对兄弟不值得同情,亲手逼死了老母亲不说,还想吃老娘的人血馒头,丁四说得没错,这俩货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刘喜明道:“许镇长,们考虑过了,们同意将父母的遗体送往殡仪馆,有些要求的确过分了一些,们会重新考虑,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许纯良不无嘲讽道:“们也只有一个亲妈”
刘喜明道:“承认,们的确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