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山镇的开发商投资商不得被全都吓跑了?”
秦正阳笑了起来:“老周,这么说就有点危言耸听了”
周宏远道:“您还别不信,许纯良这个人根本没有政治经验,更谈不上政治智慧,不管三七二十一,做事只凭个人喜好,不会顾全大局”
秦正阳道:“刚到湖山镇工作,身为一个前辈可以多给意见嘛”
周宏远道:“倒是愿意给,可人家也得愿意听”反正已经向秦正阳汇报了情况,明天行政值班就换人了,周宏远才懒得给许纯良提意见,秦正阳都不管,一个副职凭啥管人家?
刘喜明刘喜亮兄弟俩来到了小会议室,等候许纯良过来跟们沟通,等待的时候,电视机里播放着录像
两人刚开始还以为是电视节目,不过很快就发现,电视上出现的是们的母亲
兄弟俩看了一会儿,越看越是心惊,刘喜亮率先坐不下去了,起身道:“来人!来人啊!”
吕爱河推门进来了:“两位不用着急,许镇长马上就到”
刘喜亮指着电视机道:“谁放的?谁让们放的?妈都去世了,们放这种录像干啥?是不是存心的?”
刘喜明拉了拉弟弟的胳膊示意坐下来,从这段监控可以看出,湖山镇应该是给们上手段了,越是如此,越是需要冷静
两人看了一会儿,刘喜明道:“这段监控证明,大恒跟老妈的死也有关系”
刘喜亮点了点头,但是有些心虚,老妈当天给打电话了,在得悉母亲自杀之后,把通话记录都删除了
兄弟两人等了半个多小时,许纯良和李成波方才姗姗来迟,跟们同来的还有丁四
许纯良笑眯眯道:“不好意思,处理点急事,所以来晚了,两位久等了”
刘喜亮道:“约的时间,晚了整整半个小时,们真看不出们的诚意”
许纯良道:“等半个小时就受不了了?们的母亲等们打电话,从年三十等到年初一晚上也没见们打电话给她拜年”
刘喜亮拍案怒起:“什么意思?”
刘喜明赶紧提醒弟弟要冷静,这个许纯良凶名在外,惹火了保不齐是要挨揍的
许纯良道:“没什么意思啊”拿出一份列印好的通话记录,扔给们:“自己看吧,从年三十到年初一,都是们的母亲打电话给们,们不接啊”
刘喜亮道:“有什么资格查们的通话记录?”
李成波道:“不是查们,是查蒋爱莲女士的通话记录,根据记录表明,她在选择自杀之前曾经多次给们兄弟俩打电话,但是们都拒接”
刘喜明道:“电话忘在车里了”
刘喜亮道:“静音了没听到”
许纯良道:“今天特地让人帮忙复印了两本日记,这是蒋爱莲女士的遗物,们兄弟俩每人一本留个纪念吧”
吕爱河走进来,将复印的日记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