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义生听到敲门声,不耐烦道:“谁啊!”
许纯良推门走了进来,周义生见到是,赶紧站起身来,不是尊敬,是有点害怕许纯良反手把门关上,然后反锁上了周义生道:“锁门干什么?”
许纯良道:“跟聊点事啊!”
周义生指着墙角的摄像头:“别乱来啊,有监控的……”
许纯良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双手一挥,将摄像头给遮住了周义生这个后悔啊,特么嘴怎么这么贱?好端端地告诉这件事干啥?反应也不慢,趁着许纯良去遮挡摄像头的时候,赶紧往门外跑,没等跑到门口,就被许纯良一把掐住了脖子,捏王八一样给捏住了周义生感到身体酥软,别说走路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许纯良道:“跑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能怎么着?”
拎小鸡一样把周义生拖到沙发上,松开手,周义生这才感觉重新收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喘着粗气道:“许纯良,别胡来啊,会报警的”
许纯良道:“知道找干什么?”
周义生摇了摇头,从进门开始就锁门、遮挡摄像头、掐自己脖子,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侵略性和攻击性,这让周义生对自身安全产生了严重的顾虑许纯良道:“欠朱明远多少钱?”
周义生有点懵逼了,许纯良是帮朱明远讨债的?不应该啊,据所知朱明远跟许纯良的关系不怎么样,许纯良和郑培安交情匪浅,朱明远对们是非常不爽的,许纯良没理由为朱明远出头许纯良道:“说!”
周义生道:“不欠什么!”
许纯良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周义生吓得魂不附体,这货带刀来的,开口就想叫救命,可许纯良伸出手指就把的哑穴给封住了,周义生想挣扎,被许纯良一把抓住了脖子,身体顿时酸软无力,眼看着尖锐的刀锋一点点凑近的眼睛许纯良狞笑道:“太不地道了,抓人把柄,趁机要挟,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灭口”
周义生感觉刀尖碰到自己的睫毛了,吓得嘴巴一张一合,分明说得是不要许纯良扬起刀照着周义生的胸口就戳了下去,周义生低头望去,却见那把刀已经戳进自己的胸口,吓得魂飞魄散,一时间万念俱灰,吾命休矣!裤裆下一股热流汩汩窜出,却是在惶恐下小便失禁了许纯良皱了皱眉头,有些恶心:“怂货,这就吓尿了”把手抬了起来,反手用刀尖在自己身上插了一刀,原来这把刀是一把弹簧收缩刀,一旦碰到硬物,刀尖马上回缩周义生哪能想到这厮有那么多的花活,刚刚被抵得胸骨疼痛,以为许纯良当真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口里,低头再看,胸口好端端的,连一滴血都没有,果然没有受伤第二更要下午了,说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