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紧咬牙关,明知许纯良是在捉弄自己,可为了治愈儿子也只能按说的办
许纯良从腰间抽出针囊,慢条斯理道:“事先声明,没有行医执照,的针灸手法全都来自于祖传,万一扎出一个好歹,们不得找后账”
王思轩又打了儿子一巴掌,望着张博旭,意思是不是说儿子是被制住了穴道吗?怎么还要给儿子针灸?没有行医执照,真要是把儿子扎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张博旭和王思轩是老朋友了,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是事到如今,还是听的好,相信许纯良最终能够治愈王则强,不然闹出这么多的事情自己都无法收场
旁观者清,乔如龙也坚信许纯良可以治愈表弟,正因为有这个能力,所以才刁难舅舅,借机羞辱王则强,可以说王家的颜面今晚被许纯良彻底践踏了
乔如龙乐观其成,表弟是什么人非常清楚,在这次加入华投的事情上,舅舅的做法已经得罪了,从爷爷出手开始,乔家和王家其实已经划清了界限,也许不久之后,和舅舅王思轩之间的矛盾会激化,去华投的目的不是为了辅佐而是为了取代
看到舅舅一巴掌一巴掌地抽打在表弟脸上,乔如龙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心头暗爽
身为姑姑的王思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含泪道:“别打了,别打了!”
王思轩望着许纯良,不说停,自己还真不敢停
许纯良道:“可以了,取下嘴里的布条”
看着儿子高高肿起的面颊,王思轩一阵心痛,儿子长这么大,挨的打加起来都不如今天多,解开布条的时候,看到布条上沾着血,王思轩疼得内心抽搐,打在儿子身上疼在的心底
许纯良抽出一根毫针,向王思轩道:“脱掉的裤子”
王思轩愕然道:“什么?”
许纯良道:“脱光的下半身”
张博旭道:“按照许先生说得办”早就判断出王则强是卒颠穴被制,而卒颠穴是需要暴露下半身才能找到
王思轩心说找是给儿子看疯病的,又不是让评价命根子的,再者说,儿子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可能跟说,没好气道:“不知道!”
许纯良感叹道:“这个当父亲的对儿子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发育不良事小,不孕不育事大,就这个尺寸,这个外形一看就是瘪谷类型,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王思轩气得脸都紫了,这厮实在是太损了,好端端的儿子被说成了一个废物
身为中医名师的张博旭也有些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道:“许先生,这和患者目前的状况好像关系不大吧”
许纯良道:“张大师此言差矣,怎么能说关系不大呢?心理上的问题一多半都是生理问题引起,正是因为这地方有毛病,所以从小自卑,越是自卑的人越是想证明自己,越是哪里不行越是想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