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道:“听说就是这位小伙子把刘奎打了?”
许纯良点了点头道:“谢爷,是!”倒是坦白
谢伯祥道:“们哥俩也喝杯酒,以前的事情一笔勾消吧”所说的喝杯酒可不是单纯喝酒,是要让许纯良学着溥建的样子给刘奎端酒
在大家听来也没什么不妥,毕竟刘奎吃了亏,而且许纯良年轻这么多,给刘奎端杯酒也没什么
刘奎等着许纯良过来给端酒,琢磨着如何刁难这厮
许纯良端起自己的那杯酒道:“那就先干为敬”
刘奎愣了,这货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吗?
许纯良喝完自己那杯酒道:“怎么不喝?”
刘奎火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谢爷,您可看到了,不是不给您面子啊!”
谢伯祥的脸色也因沉了下去,这年轻人的确有些狂妄啊
溥建朝许纯良使了个眼色,许纯良不为所动,溥建赶紧出来打圆场道:“事情是惹出来的,刘哥,这酒还是应该来端”
黄望麟并不着急,拿出香烟递给谢伯祥一支,谢伯祥接过香烟,接在烟嘴儿上,今天组局的是黄望麟,倒要看看怎么解决?
许纯良道:“们俩的是是非非管不着,可带了一群人围攻,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帮朋友有错吗?”说这番话的时候故意望着谢伯祥
黄望麟道:“现在讲义气的年轻人真不多了”分明是站许纯良这一边,溥建给刘奎端酒没毛病,许纯良的确没必要给刘奎端酒
许纯良道:“那天要不是溥建拦着,当场就把送医院去了,非但不懂得感恩,还恩将仇报,非法禁锢溥建,让穿着背心裤衩踩在冰块上吃了三大碗辣椒,刘奎,想给端酒,现在给端,敢喝吗?”
许纯良站起身来,强大的气势宛如泰山压顶直奔刘奎而去,刘奎被吓得一哆嗦,忽然想起这货那天冲进仓库丢几百只蝎子进来的事情了
谢伯祥看到刘奎脸上流露出的恐惧,顿时知道这货已经被许纯良给吓破了胆,淡然道:“刘奎,既然小许都愿意给端酒赔罪了,就安生坐着”
无论许纯良话说得如何硬气,只要肯端酒赔罪就是低头了,谢伯祥才不管过程,就是要许纯良当众服个软
许纯良向谢伯祥笑道:“谢爷,是端酒不是赔罪,又没做错什么”
谢伯祥已经感到不悦了,但是也犯不着跟一个晚辈一般见识
许纯良来到谢伯祥面前,端起的酒杯:“谢爷,说话冲,可对事不对人,您可别生气啊”不是怕谢伯祥,而是和事老黄望麟在这里,必须要讲究人家的情面
这等于给了谢伯祥一个台阶下,谢伯祥接过那杯酒笑道:“这个小许有性格啊,喜欢!”
溥建捏了一把汗,生怕许纯良得罪了谢伯祥,毫不夸张地说,这个人跺跺脚,京城的文玩界可要抖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