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从地上捡起那把开山刀,目光觑定两名歹徒,宛如两道冷箭穿透了纷飞的雪花,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杀意,这世上不单单有好人和坏人,还有许多不能称之为人
许纯良大踏步向两人冲去,因为是下坡,前冲的势头并不算快,但是当双方的距离还剩两米的时候,许纯良瞬间就已经跨越了这段距离,的身体从两道刀光的缝隙中穿越而出
花逐月蒙上了两个孩子的眼睛,飞舞的雪花也遮挡不住那追魂夺魄的刀光,花逐月的目光充满了欣赏,江湖仍有豪情在!
双方在瞬间换位,许纯良完好无恙地站在高处,大胡子右脚似乎崴了一下,低头望去,发现自己的右脚齐根断裂,只剩下光秃秃的小腿,右脚已经不知去向,血从断肢的部分向外疯狂喷射着
另外一名歹徒失去了左脚,两人的脚都留在身后一米左右的地方,许纯良的这两刀太快,快到切断们的足踝都没有让们感觉到疼痛
疼痛只是晚到,但是绝不会缺席,两名歹徒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身体已经失去平衡摔倒在山坡上,们抱着鲜血喷涌而出的足踝大声哀嚎起来
许纯良没有下手杀人,一来不想承担防卫过当的法律责任,二来不想在这两个孩子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一个杀人者的形象
许纯良没有发现黄四婆,花逐月在佟念祖平安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佟广生,孩子在这里,划子口的交易就是一出骗局
佟广生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拿起手机,听到手机中的声音,脸上的激动稍闪即逝,向儿子道:“车里还有两箱钱,去拿出来”
舒远航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转身上车
佟广生望着仍然在缓慢靠近的快艇,向为首那名绑匪道:“让船快一点”
绑匪饶有兴趣地望着佟广生:“在命令?”
佟广生道:“让孙子跟说话”
绑匪抽出一把锋利的廓尔喀弯刀轻蔑地拍着佟广生的面孔:“老东西,现在这里说了算……”
的话音未落,佟广生已经如出闸的猛虎一般动手了,佟广生一个巧妙的擒拿,抓住了绑匪的手腕,这场病虽然让的身体变得虚弱,但是即使是一头老迈的病虎,终究还是一头老虎
当老虎决定捕猎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让人望而生畏的杀伤力
佟广生抢下弯刀,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刀狠狠砍在绑匪的脖子上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佟广生虽然退伍多年,但是没有忘记战场杀敌的本领,面对敌人,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仁慈,只有彻底铲除这些歹徒,才能保护的家人
红色的鲜血如喷泉般绽放,和翻飞的雪花相映成趣,红白相衬,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佟广生的表情轻蔑而冷漠,仿佛重新回到了八十年代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