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如果过早报警,只会打草惊蛇,只有一个宝贝孙子,绝不可冒险
挂上电话,佟广生有些疲惫地舒了一口气,经历了这大半天的调度奔波,已经心力交瘁,如果不是凭着顽强的意志支撑,恐怕早就已经倒下
坐在对面的舒远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膝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当年在者阴山打仗的时候,比这要辛苦得多”佟广生表面上镇定依旧,不能慌,现在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如果慌了,那么其人更不知道怎么办不能倒下,必须要亲眼见证孙子平安归来
儿媳阮星梅红着眼睛提醒道:“爸,您该吃药了”
佟广生摇了摇头道:“不吃了”如果今天宝贝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舒远航道:“医生的话不可以不听”将药拿了过去递给父亲
佟广生抿了抿嘴唇,医生的话可以不听,儿媳的话可以不听,但是儿子的话不能不听,接过那一把药服了下去,然后又从儿子手中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满满的都是苦涩
刚刚把药服下,绑匪又打来了电话,让们去前面的青年桥停下
佟广生让司机小刘去青年桥下停车,这里并非正常停车区,小刘停下车后
佟广生按照绑匪的要求拎着作为定金的一箱钱,爬上天桥,只能照办,拎着一箱钱吃力地翻过护栏,经过慢车道的时候还险些被疾驰而来的电动车撞到
电动车主恶狠狠地咒骂不长眼睛,佟广生没有时间跟这种人一般计较,拎着箱跌跌撞撞地爬上天桥,爬到中途,几尽脱力,把箱子放在地上,喘息了一下,又继续向上爬去
舒远航坐在车内,望着父亲颤巍巍的背影,踉踉跄跄的步伐,眼圈红了,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此时方才感受到父爱如山的真正含义
佟广生拎着箱子来到天桥上,绑匪让继续向前,来到对侧车道,此时一辆蓝色货车缓缓从下方驶过,绑匪告诉将箱子扔下去
佟广生毫不犹豫,将装有一百五十万现金的箱子,从天桥上扔了下去
货车的拖斗内装有不少的空纸箱作为缓冲,钱箱落入其中,客货车迅速向远方驶去,汇入车流之中
佟广生又气喘吁吁地跑回自己的车内,按照绑匪的吩咐继续出发
阮星梅递给佟广生一块毛巾,佟广生一边擦汗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快去会展中心,们要求们二十分钟赶到地方”
此时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许纯良打来了电话
佟广生道:“小许……有什么事?”
许纯良告诉佟广生,找到了一些线索,孩子可能被藏在炮楼山
佟广生闻言之后愣了一下,现在们正在前往交易的路上,让儿子舒远航搜索了一下地点,炮楼山位于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