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内最安全,那个槟城的大人物在们这边最多也就是个镇长,的手够不到这里”
舒远航苦笑道:“把那边想得太落后了,那个人在当地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担心会对的家人不利,刚好妻子又是血液病专家,所以让她带着儿子先过来”
许纯良道:“以的水平在国内任何一家医院都能得到重用”
舒远航道:“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解决这件事,给们母子俩一个安全平静的生活环境”
许纯良道:“别的不好说,长兴可以帮推荐,高叔现在是长兴书记,以的水平和学历,要是去长兴,们不得夹道欢迎,是博士吧?”
舒远航点了点头
许纯良道:“按照们医院目前的政策,普通博士都有两百万的安家费,长兴胸外科整体水平不行,去的话,胸外科主任没得跑,还得给个副院长,嫂子要是去也一样有两百万保底”
舒远航笑道:“听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动心了,回头跟嫂子商量商量”
许纯良道:“们要是真有这个想法,可以帮们再想办法争取争取”
舒远航道:“等们商量好了做出决定,第一个通知kmacs· ”
送走了舒远航,许纯良接到了薛安良的电话,薛安良表示有急事想跟面谈
许纯良告诉薛安良自己今天没有时间,等明天再说,挂上电话没多久,薛安良来到党校找
许纯良对薛安良的造访并不意外,将请到房间里
薛安良关上房门,抿了抿嘴唇,突然在的面前跪了下去
许纯良没有感到惊奇,仿佛没看到一样来到床边坐下,打开保温杯,悠然自得地喝了口茶道:“为何行这么大的礼啊?”
薛安良摘下手套,的一双手布满水泡,宛如蟾蜍的外皮,指甲青黑
许纯良啧啧叹道:“长得也算英俊,怎么得了这么严重的皮肤病,认识一位皮肤病专家,要不要帮介绍?”
薛安良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龙骨,的手指摩擦衣服的时候都感到钻心般的疼痛,不但手指,的两条手臂也已经生满水泡,且有不断向躯干蔓延的势头,非常清楚自己中了毒
薛安良道:“东西原封未动,还给,求饶一命”
许纯良扫了一眼龙骨:“送给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古董市场淘来的,一个堂堂的古文字博士,居然连真假都分不出,看来白慕山没有把真本事交给啊”
许纯良留下这个诱饵本意想引来的可不是薛安良
薛安良道:“是有眼不识泰山”
许纯良道:“们这帮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真是颠覆的三观,读书人偷东西不叫偷吗?真以为雅贼这么好当?很不巧,这块龙骨上面有毒,这种毒有个非常富贵的名字——腰缠万贯,是从蟾蜍身上的毒液提取出来的,表面上看不出来,一旦皮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