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毛病”
周义生心中把许纯良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遍,老子脸色不好看还不是疼得
许纯良向朱明远道:“朱主任,看周老板脸色是不是不对?”
朱明远全程都在场,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方便点破,笑道:“小许,医师资格证拿到了吗?”暗戳戳指出许纯良根本没有行医资格
许纯良道:“面色苍白,额头冒汗,呼吸急促,眼神黯淡,周老板是典型的肾亏脸”
郑培安差点没笑出声来,硬憋着,这小子可真够坏的,人家肾亏还不是硬生生给捏出来的
周义生脸色越发难看,这会儿手上的疼痛才稍稍缓解,冷哼一声道:“回春堂,没听说过”
许纯良道:“那就孤陋寡闻了,谁不知道东州的中医界,回春堂是第一块金字招牌”
周义生咧嘴一笑:“那还真是孤陋寡闻了”有点被这个年轻人给捏急眼了
许纯良道:“听说过仁和堂,仁和堂名气很大”
周义生颇为傲娇道:“还可以吧,们仁和堂无论网络还是实体都拥有良好的口碑”
许纯良道:“听说是卖狗皮膏药的”
周义生怒道:“什么意思?”
许纯良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们的狗皮膏药卖得好”周义生脸气得通红:“这个年轻人说话口下留德”
朱明远看到状况不妙,赶紧把周义生给劝走了,可不是担心许纯良,是怕周义生吃亏,许纯良什么人?连华年集团董事长的宝贝儿子唐天一都敢打,周义生只不过是一个科室承包人,如果翻脸了,保不齐许纯良现在就冲上来揍一顿
朱明远发现很多时候拳头需要硬,根本是没道理可讲的
周义生被朱明远劝走之后,仍然愤愤不平道:“有什么可牛逼的,一个年轻人根本不懂得尊敬长辈”
朱明远笑道:“就这样,脾气冲,您犯不着跟一般见识”
“捏,手到现在都疼着呢”
朱明远道:“周老板,您消消气”
周义生道:“就不信,长兴没有人治得了”
那天许家文讲述仁和堂和回春堂恩怨的时候,郑培安也在场,事后打听了一下,仁和堂的创始人的确叫周仁和,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周仁和跟许家文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有一点能够确认,周仁和目前深居简出,很少外出露面,基本上不坐诊了
看刚才许纯良对周义生的态度,郑培安就知道这小子把仁和堂当成了仇家,周义生离开之后,郑培安道:“这个周义生是通过裴琳的关系进来的,不怕得罪未来院长夫人?”
许纯良道:“人不犯不犯人”
“周义生得罪了?”
许纯良道:“仁和堂的膏药就是从们回春堂偷走的”把这段往事说了一遍,郑培安这才知道周仁和果真就是许长善的师兄,如此说来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