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掉价了许纯良蹲在院子里刷螃蟹,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梅如雪道:“小院收拾得挺漂亮啊”
许纯良道:“爷爷闲着没事,就喜欢摆弄这院子”
梅如雪道:“早知道就不来了,这样很尴尬”
许纯良道:“只要不尴尬,尴尬得就是别人”把刷好的螃蟹给放蒸锅里,端起来准备送去厨房大姑许家安过来,主动接过,让陪梅如雪聊天许纯良带着梅如雪参观了一下二楼,梅如雪看到这么多的书架,感叹道:“们家可以啊,书香门第,中医世家”
许纯良道:“凑合吧”
靠窗的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上面还有许纯良尚未抄完的医经,梅如雪拿起来看了看:“写的?”
许纯良笑道:“原著是李时珍”
梅如雪道:“是说毛笔字”
“欢迎领导指正”
梅如雪称赞道:“写得真好,只是眼见为实,再写几个给看看”
许纯良道:“来都来了,还送这么多东西,干脆送一幅字吧”找来一张三尺宣,在上面写下一首《清平乐》——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梅如雪看到鸾漂凤泊的书法,美眸生光,这厮表面的玩世不恭只是的伪装,相处的时间越久越发现深藏不露的内涵,单从的这一手书法来说,水准绝不次于山湖废人何守仁梅如雪将许纯良送给自己的这幅字收好,轻声道:“告诉一个好消息,东州市政府已经对长兴当年签署的协议表示关切,县领导非常重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产权转让不会出现变故”
“谢谢啊!”
梅如雪道:“不用谢应该是们赵院通过市里施加了压力,原来父亲是军分区的老首长”
许纯良虽然知道赵飞扬是出身军人家庭,但是对父亲具体的职务并不了解,也没想过去了解梅如雪望着墙上挂着的拓片有些好奇,她毕竟不是历史专业,认出了几个字,向许纯良求教道:“这是甲骨文吧?”
许纯良点了点头,把爷爷当年从龙骨上发现甲骨文的事情说了梅如雪听说那批龙骨最后被毁的遭遇,也深感遗憾此时梁立欣过来喊们吃饭许家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许长善非常高兴,给每个年轻人都发了一个红包,实打实的红包,梅如雪也有一份梅如雪觉得不合适,许纯良示意她收下,如果不想要回头偷偷还给自己就是,没必要当着爷爷的面拒绝,就当帮自己多赚份收入,梅如雪悄悄用目光鄙视了一下梁立南因为刚才碰了个软钉子,现在明显收敛了许多,只是吃饭的时候仍然偷偷看梅如雪,没想到东州这座三线城市会有如此优秀的女孩子,就算在申城这座国际都市也未遇到过这样出类拔萃的美女,从种种表现判断,表弟许纯良和梅如雪应当不是男女朋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