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般,霍然起身道:“不过是个酒楼的位子罢了,让了便让了,何必动怒呢?”不知为何,在酒楼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着昂首阔步的从那奴才身边走了过去,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看向对刀剑相向的护卫,冷声道:“让开”
见带头的奴仆不发话,几名护卫不敢擅动,待得到眼神的示意后,这才退到两旁,放男子一行人离开“两位一起走吧”路过林凡和关胜身边时,男子轻飘飘地招呼道等出了酒楼后,男子才打量了林凡和关胜一眼,微微一笑的问道:“江湖人?”
“正是,不知您是?”关胜抱拳行礼,试探性的探询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们年纪轻轻,既然有一身好本领,为何不从军呢?浪迹江湖行侠仗义,说穿了也不过是侠以武犯禁,逞匹夫之勇罢了”
说完,转身带着侍卫离去,只留下林凡和关胜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要不咱们也走?”
“去哪?”
“记得铸剑山庄的任剑寒兄弟在洛阳,咱们先去拜访?”
“如此甚好”
两人商量了一番后,也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中年男子漫无目的地在杭州城中闲逛着,一条稍显清静的街道上,街角伫立一处凉亭,凉亭中几名老者坐在一起下棋似乎是棋局引起了中年男子的兴趣,向凉亭靠近了几步,似乎的目力极好,相隔几丈远,仍然能看清棋盘上的棋子“影,去查查看咱们的丞相大人,今天要接待什么贵客”中年男子,看着棋局喃喃自语道“是”
一声应答之后,那名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侍卫,就像凭空消失般,离开了原地一局棋尚未结束,那名被称作影的侍卫就回到了原位“陛下,丞相今日并没有与人相约,那人也并不是奴才,而是丞相的远房子侄,今日准备宴请朋友,抢那个雅间,是为了面子”
中年男子正是当今夏朝的皇帝,轩辕昊阳而身后的四人,则是的贴身侍卫,风、雷、影、盾听见侍卫的禀告后,忽然失笑了起来,半晌笑够了之后,才开口道:“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过,越是这样越证明咱们的丞相,如今是真的权势熏天,已经到了无所顾忌无人敢惹的地步”
“陛下,那狂妄之人敢对您不敬,当时您何不让杀了们”另一名侍卫一脸怒容地沉声问道轩辕昊阳转过头看了一眼,答非所问的说道:“风,知道朕是皇帝吗?”
“这...应该是不知,否则岂敢...”
“那欺辱的便不是皇帝,而是个庶民,权贵欺压百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弱小就是原罪,就像先帝曾说过,落后就要挨打”
“可您明明就是...”风侍卫心有不甘地插嘴道“这天底下那么多魑魅魍魉,朕要是各个都去计较,去和们动怒,岂不是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