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感受不到疼痛,一开口,满嘴的腥味在口腔肆意,目眦欲裂,“滚!离开这!”
秦川退到门口处,半蹲着身子,安抚到:“好好,我这就滚,你千万别激动”
狭长的眼珠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扔在角落里的门栓,一个侧身就冲着苏小小的腿部打去,本就是强撑着,脚下一痛,摔倒在地
手上的菜刀也被秦川一个用劲夺了过去,扔在一旁,:“你个小娘们,还挺能忍啊!”
“还想宰了我?嗯?”又是一阵邪笑,细长的眸子里布满阴邪,“不过这泼辣的性子我喜欢”
被按在地上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浑身如坠冰窟,那种面临死亡的感觉扑面而来,手脚止不住的颤抖
秦川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你做什么呢!”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一个白发老人住着一根藤木拐杖,大步又来,只感觉只感觉声音渐渐遥远,眼睛一闭彻底沉入黑暗
夫子今天是看着都快接近晌午了,苏小小还是没来,以往这个时候苏小小早就过来给他做饭熬药,没打招呼就不辞而别不是她的性格
秦墨不在家,他这个做爷爷的也应当帮忙照看着,这几天身子也爽朗,就想着过来看看家里有什么麻烦,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噼里啪啦的砸锅摔碗声,夹杂着衣服的撕扯声,还有女子的尖叫
又见大门没锁,声音从里面穿出来,当下心里一沉,一进门就看见这幅场面,当即三步做两步的走过去,高高举起手里的拐杖,冲着那人的后脑勺就打了过去
秦川沉浸在美人的温柔乡,哪里还能听得见其他的声音,所以夫子拿一棍正正好好的砸中了秦川的后脑勺
只感觉两眼发黑,脑子嗡嗡作响,晕头转向的站起身,没来及看清是谁砸的他,紧接着当门又是一棍,整个人都是眼冒金星
“打死你这个畜.生!”
“咳咳咳咳!”
夫子气的浑身发抖,一个岔气都是一阵抢天动地的咳嗽,手里的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根粗木棍,冲着秦川就是一阵猛打
秦川见事情败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捂着头上被砸出的一个血窟窿,一个抬手就将夫子推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老不死的,坏我好事!”
“我今天就发善心送你归西”打红了眼,此时的秦川早就把礼义廉耻丢到脑后,想的只是怎么弄死眼前的家伙
看清楚面前的人后,夫子现在大吃一惊,随后转而痛心疾首道:“你个孽障!启蒙先生都打,你会遭雷劈的!”夫子倒在地上,红着脸,喘着粗气
“是我教导无方,竟教出你这个畜生!造孽呀,造孽呦!”
“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你偏心秦墨,我能到现在一事无成?我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