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
“记得的”正因为记得,又常年在部队里训练过;下放后体魄好,为了吃点儿好的,总是要法子,久而久之就摸索了一套抓野物的法子
“真记得?”严国峰不确定的问道,“那时候你才四五岁,能记得什么?”
严如山道:“隐约记得一些,您和徐爷爷去外头出差办公,后来因为什么去打猎我就不知道了;那时候您和徐爷爷的枪法好,一枪一个”
“还真记得啊!”严国峰说起这事儿来便喜笑颜开,“那时候是去山里观察挖水库的事儿,还记得上京这边最大的水库吗?就在那山周围”
严如山仔细回忆一通,还真想起来了,“我知道在哪儿了,那地儿附近出了好些大大小小的鱼塘;养了许多鱼虾,各种各样的,种类繁多;承包人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人,我听朋友提起过”
“嗯,就是那里,那地儿什么都好就是太潮湿了”
严如山点头,“潮湿没什么不好的,种菜养稻,养鱼都好的”
“说的是,人不能住在那上头,长年累月的身体吃不消;养养东西还是行的”
话题到这里结束,严国峰和众人一道吃过晚饭,一连喝了三碗鸡汤;小碗大概巴掌大小,说是三碗,数量并不多,依照老爷子的食量,并不知道这点儿
“山里的野味就是比家养的香有嚼头”放下筷子,严国峰一脸餍足,高兴的情绪都要溢出来了
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早已练就喜行不露于色;然,现在的他是个退休老干部,还是家庭幸福,有儿孙陪伴,过着无聊却潇洒的老干部生活,性子里的特性被渐渐弱化,露出本来性情
日常之中少了严肃、锐利、深不可测的形象,反而更像一个养老的老人家;若非知道他过往的人,现在看到他,都会觉得他慈祥和蔼,是一位现实不管万事休的老头
“爷爷也喜欢,那我让人买一些回来,您和毓秀过个三五天能吃上一回”对爷爷,对媳妇儿,严如山是真没的说,“要是野鸡野兔能养殖就好了,不用出去买,咱们养在中关村,想吃就能吃得上”
严国峰对大孙子十足十的嫌弃,“野鸡野兔之所以好吃,那是野生的;它们经历的生存环境不如家禽安逸,家禽每天傻乎乎的吃饱傻乎跑,野生生物要遵循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就如人一样经历越多的人,懂得越多,越智慧;野生的动物吃着就是比家禽有嚼头有味道想养殖是不可能的,养出来的也会少了原生滋味”
“爷爷说的很是,虽然不能家养,但咱们可以试试承包一片山;将山圈起来,在里面放上野鸡野兔,给他们营造一个可以生存的环境,甚至还能养其他动物,形成食物链”
钟毓秀顿了顿,见严国峰和严如山都听的认真,便继续说道:“营造出来的环境,能让他们继续像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