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在司马炎的头顶按了按,猛的把针扎了进去。
有了给铁青阳和洪云飞行针的经验,对于十三针,卓逸凡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针入骨,司马炎头上的汗马上下来,这种痛,撕心裂肺,他一直无力的手猛的抓住轮椅扶手。
卓逸凡吃羊时,已经想到了治疗方案,先刺激痛感神经,这样全身就会绷紧,激活沉睡的经脉,而后通过真气,寻找遇阻的地方。找到,打通,人也就好的差不离。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也就是卓逸凡不知道怕是何物,没有师兄们在一旁保护,没当回事的勇往直前,独自完成古医的巅峰之作。
有几次,司马炎疼的脑子犯迷糊,就用力咬一下舌头,他在进行毅力的自我突破。
用了快一个小时,卓逸凡终于取出毫针。
“妈的,累死我了,站起来,试试。”
司马炎依言,小心的站起,坐了一年多的轮椅,都快忘了脚怎么迈。
卓逸凡看到他快摔倒,搭了把手,“刚才的勇气哪去了?放心走。”
司马炎一甩胳膊,“小看我,我就走给你瞧瞧。”
迈出一步,就有第二步。
力量渐渐回到腿部,司马炎惊喜万分。
“你真的没吹牛,老子好了。”
卓逸凡洋洋得意的说道,“你看我像吹牛的人吗?一会,你还是半死不活的坐在轮椅上,可不想让人知道我还有这本事。”
司马炎拱拱手,“你以为我傻呀,如果你的这个本事被人知道,还不得忙死你。说吧,需要我怎么感谢?”
“你拿什么感谢?和命想比,说感谢太轻,还是拿我给你的命,去帮助天下苍生,就算是感谢。”
司马炎肃然起敬。
“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等着,我一定会做出一番伟业,让你主动来找我喝酒。”
卓逸凡拍拍他,“不和你聊了,我得进山,如果你真的恪守诺言,一定找你去。”
司马炎还没来得及给他些应急的钱,卓逸凡拉开门,身子一闪,就消失在视野中。
卓逸凡刚出门,一大群人就涌了进来。
看到司马炎红润的脸,医术急忙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
“快把他叫回来,给他点钱,那么能吃,没钱可怎么办?”
“他速度太快,刚看到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