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缓缓往神庭穴扎去,针进一半时,老人的身子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豆子大的汗珠。
针进一大半,老人开始摇摇欲坠。
突然,老人的背后传来一股暖流,迅速的传遍全身,一股气流只冲行针的手臂。
身形一震,老人顺着这股气流把针全部扎了进去。
回头,看到缩回手的卓逸凡摇着头,“这才第十针,就成这个熊样,剩下两针,估计你用都没用过。”
“你来。”
老人尽力克制心里的狂喜,递上两根银针。
卓逸凡双手各拿一针,“看好了,十一针可以还魂。”
说着话,轻描淡写的扎了下去。
“十二针,枯骨生肉。”
针扎完,卓逸凡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回头。
“门主在上,受葛越一拜。”
门主……
卓逸凡晕了。
“这都什么年代,还门主?快起来,跪出个好歹,我还没法交代了。”
卓逸凡扶起老泪纵横的葛越。
“师父他老人家,我们已经五十年没有见到,走时,就已经是八十高龄,我隐针门存在一千多年,唯有五位门主达到了十二针,师父也是其中的一位,而你也能行十二针,尤其是师父洒脱不羁的性格,你也完全继承了下来,所以,你一定是我的师弟无疑。”
葛越紧紧抓住卓逸凡的手,生怕一松手,卓逸凡又不见了踪迹。
“隐针门?”
卓逸凡摸摸手上的戒指,“这枚戒指,好像叫隐针,难道我真的是你师弟?”
葛越再无疑惑,戒指是隐针,只有门主亲传的弟子才知道,王韵是国内五家仁德医院的总领,他也没资格知道戒指的秘密。
外间,梅朵儿的心已经从狂喜跌到沮丧,因为王韵压根没跟她谈生意上的事,只是拐弯抹角的问卓逸凡。
渐渐的,王韵的脸冷了下来,这个能行十一针的人,难怪这么落魄,原来你家把他当成了挡事的傻子。
“王院长,您看我们的生意……”
“怎么,还没谈好。”
卓逸凡出来,听到这句话,有点不高兴。
王韵看到师父喜庆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看来这个人和本门有莫大的关系。
“明天我让采购部的张主任去你公司谈,你看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