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掩饰道:“可是有什么要事?”
彩霞疑惑的看了看王夫人,回道:“赖大爷接了林姑娘和琴姑娘,说是去探望邢姨娘!”
王夫人不禁怅然若失,叹道:“老太太都念叨了好几回,怎么也不早些回报,至少也该去见见老太太!”
听着这番话,彩霞恍然大悟,前两日回来禀报贾母,老太太似乎也颇为紧张,并十分认可王夫人送礼的操作,看来赖大爷果然不一样了
看着退出去的彩霞,王夫人不由长吁了一口浊气
如果说头一次她是形势所迫,加上担惊受怕,无暇顾及其中真味
那两日前在赖家偏厅的那顿晚饭,可谓是食髓知味,令她回味无穷
以至于这两天,眼前时常浮现当时的场景,恍恍忽忽间,仿佛又回到了赖家偏厅
刚才彩霞进来禀告之时,便是如此,以至于骤然听到赖尚荣的名字,以为他也如自己一般难以自抑,又借口来找自己,才表现的如此失态
也无怪她有此误会,她何曾见识过,如赖尚荣一般的疾风骤雨
错将赖尚荣的寻常表现,当成了情难自抑的冲动之举
对于自己这般年纪,还能撩拨赖尚荣这样的毛头小子,王夫人不免生出几分自得
只是,自己这身份,身边片刻难以离人,别说常来常往,就是下回都不知要猴年马月了
如今,或许还有空子可钻,可贾政一旦回来,就再难寻到机会了
毕竟,无事的时候,他都曾有过疑心,让自己避嫌
想到这,不禁盘算起贾政这一任还有多久结束,自己还有多少好日子可过
远在广东的贾政,此刻却乐不思蜀
自从与西夷签订商贸协议,广东的海贸便愈发的兴盛起来,原本这与贾政并无关系,可奈何他顶着赖尚荣旧主的名头
也就成了竞相吹捧的香饽饽
时值端午,一家经营海贸的乡绅,将其请入家中
投其所好的将家中小辈悉数叫来,捧着几篇请人代为泡制的时文,挨个让其指点
“好啊!好啊!兄台后继有人啊!如此文章当浮一大白!”贾政击节称赞道
“存周公果然有魏晋名士之风,只是实在太抬举他们了,还有一位朋友也仰慕兄台许久,不如去偏厅饮酒畅谈,岂不美哉?”
这番话正中贾政的痒处,奇道:“哦?还有哪位朋友?快快快,让人久等岂不失了礼数!”
只是来到偏厅,看见屋内金发碧眼的西夷人,贾政不由沉下脸来
“兄台这是何意?我等把酒言欢,畅谈文事,你请一个番邦蛮夷,岂不是扰了大好的兴致!”
“存周公误会了!这位乃是西夷勋贵,他家中女卷对存周公仰慕已久,特地拜托老夫想要一睹君颜”
“啪啪啪!”只见那西夷人拍了拍手,偏厅侧门处,一位西夷打扮,金发碧眼的妇人缓缓走了进来
贾政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虽然大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