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借着薛家的由头,将人请来,到时候再悄悄问一问他”
她和贾母的想法不同,既然猜测问题出在赖尚荣身上,现在再去探听元春被罚的原因,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而且宜早不宜迟,否则万一耽搁下来,宫里的元春有什么不虞,到时候后悔也就迟了
虽然祸事是儿子惹下的,但现在再怨怪他也于事无补
当然,她也没想过子债母偿,至少目前还有薛姨妈那条路,可供选择
这种安排她当然不敢跟贾母禀明,也不能让贾母在场,故而才顺着贾母的意思,打出不宜声张的借口,让她不去参与
“那行!不过人心隔肚皮,姨太太那边也得瞒住了!”
“老太太放心,那媳妇就先去了!”
离开荣庆堂,王夫人并未急着去找薛姨妈,而是先来到贾政的外书房,好一通翻箱倒柜,终于摸出了一个瓷瓶,打开瓶口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口,感觉到身上涌起一阵燥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将瓷瓶揣入怀中,出了贾政的外书房,吩咐彩霞去赖家,下达了务必要将赖尚荣请来的命令,这才马不停蹄赶去薛家
不得不说,王家的女人,虽然目的或有不同,但行事风格却相差无几
当初王熙凤就曾给赖尚荣下药,如今王夫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当然,想要成事,还得连薛姨妈一并下了
虽说下药未必不会引来赖尚荣不快,但只要在善后工作上尽善尽美,再威逼利诱,让薛姨妈许下常来常往的承诺,相信能够让他满意
“姐姐怎么来了?”
薛姨妈见到王夫人进屋,连忙起身相迎,拉着她在炕上坐下
随后移至炕桌另一侧,将澹紫色的碎花裙的后摆,捋成一轮满月,才缓缓落在炕上
虽然被炕桌遮掩,王夫人无法见识到挤压后的风光,但随着薛姨妈盘膝而坐,却直接将丰腴的大腿,若隐若现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看着薛姨妈娇生惯养、莹白如玉的身子,王夫人丝毫没有往日嫉妒的心酸,反倒颇为庆幸
埋怨道:“咱们是亲姐妹,有难处怎么也不告诉我?”
“难处?”薛姨妈不解道:“这是从何说起?”
“我听凤丫头说你请了尚荣几次,都被他回绝了,我已经派彩霞去请他晚上过府,晚点你跟我一道去荣禧堂”
“这……”薛姨妈请赖尚荣是假,创造他和宝钗的机会是真,可王夫人一番好意,自己若是推辞,反倒会惹她怀疑
“那就多谢姐姐了!”
王夫人瞥了眼薛姨妈身上的轻纱薄裙,笑道:“咱们两还客气什么?我看时辰也快了,不如先跟我过去,免得尚荣来了见不到人,失了礼数”
其实此刻离散衙还有一会儿,但四月的天气,早晚还有些凉意,她怕一会儿太阳落山,薛姨妈要添衣加料的,反倒不美
薛姨妈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