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不如先紧着你史鼐叔叔。”
对儿子都会偏心何况侄子,外面谈到贾母出身,只会说保龄侯府。况且史鼐夫人有一点没有说错,史湘云一直是他们夫妇照应,湘云也跟在贾母身边一段时间,就更多了一份偏爱。
不过赖尚荣却没弄清楚这里的关窍,疑惑的看向贾母。
贾母叹道:“唉!湘云这孩子自幼没了爹娘,以后出嫁的嫁妆都得指着你史鼐叔叔,就当是给她存份嫁妆吧!”
赖尚荣恍然大悟,笑道:“老太太既有此心,何不直接出些银子替史大姑娘入股,待到史大姑娘出嫁前,分红也够还老太太了!”
他向来投桃报李,前面湘云帮了个忙,此刻从史家的股份里,划些给她做嫁妆倒也不错。
贾母笑道:“这法子倒好!回头我跟他们去说!”
“那老太太这边谈妥就让侯爷去国营司登记,届时我再想办法尽量多分些股份!”
“好!好啊!难为你了!”
“老太太您先歇着,小子就不打扰了!”
带着晴雯、香菱离开荣庆堂,就见平儿站在穿堂口往这边张望。
不动声色来到穿堂前,才对晴雯道:“你带香菱先回,大爷还有事没办。”
晴雯瞅了瞅平儿,看得平儿面红耳赤不敢直视,才瞪了赖尚荣一眼,一跺脚拉着香菱离开。
“奶奶叫奴婢请大爷过去,有事相谈!”
赖尚荣点了点头,跟着平儿走至无人处。
不等赖尚荣询问,平儿迫不及待道:“大爷机会来了!奶奶动心了!”
嗯?
赖尚荣并不知道平儿因何转变态度,不过这个时候没必要深究。
“哦?这是怎么回事?”
“大爷给奶奶准备的营生就是镜子吧?”
赖尚荣不答反问道:“是她叫你来问我的?”
“奶奶没说只叫奴婢来请您,奴婢是见她回去后捧着镜子懊恼不已。”
“这样,戌正(八点)我在老地方等你们!”
“啊!大爷不现在跟我过去?”
“这青天白日的,那边又人来人往,怎么拉她下水?”
“噯!那奴婢先回了!”
二人在凤姐院门处分开。
镜子已经是国营司的产业,他并不想动这块蛋糕,不过既然凤姐误会了,那就将错就错,先将人拿下,这也是吸取上回的教训,怕一旦拒绝她就要赶人。
回家吃了午饭盘算着晚上的说辞,午休后沐浴更衣,吃了晚饭好容易才熬到时辰。
虽然这并非他第一次刁奴骑主,但向来被压迫的反抗才更有成就感。李纨在荣府地位堪忧,又没有捆过自己,所以少了些味道。
不过最终赖尚荣还是决定不带绳子,毕竟这是头一遭,若是吓唬坏了反而不美。
倚着门框站在缘分小屋前,赖尚荣心潮澎湃,五月的夜晚并不炎热,但他还是焦躁不已。
眼见着时辰将近,正犹豫要不要去院门处张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