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道:“不是!就是过来送些点心,原没指望能见着舅舅!”
秦贵对于这个能写会算外甥却颇为看重,甚至希望有,朝一日求岳母将司棋从迎春屋里调出来,来个亲上加亲。
只是王氏一直盼着司棋能跟着迎春出嫁,即便做个通房,那也是如平儿一般,何况迎春不如凤姐强势,自家女儿却比平儿厉害。两相比较下,不比配小厮强上百倍?
二人为此没少争执,听到王氏对潘又安恶语相向,忍不住喝斥道:“你是又安的舅妈,怎么跟孩子说话呢?”
接着笑着对潘又安埋怨道:“你这孩子,来舅舅家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坐,你表姐也在家呢!”
“诶!”潘又安就等着这句话,忙递上点心进到院内。
王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贵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可警告你,咱家司棋能做副小姐,都是我娘出的力。你我是指望不上了,还指着女儿想几年清福,那事你想都别想!”
“又安能写会算有什么不好?这回被派去了学里,还不是上头赏识他的才干!”
“呸!那又怎样?还比得上跟着小姐去姑爷家掌家?平儿姑娘那是多大的体面你不知道?”
听着屋外越说越不像话,司棋也坐不住了,翻身起来走到堂屋。
“你们再吵吵!我就当没这个家,再不回来了!”
见女儿发脾气,夫妻二人都噤了声。
司棋见潘又安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心头一软。
“还傻站着干嘛?进屋说吧!”
她看潘又安拎着点心,只当自己和晴雯说的话起了效果,所以带着礼物前来道谢。
既然赖尚荣和晴雯说话算话,自己也得履行承诺,不如乘着机会和表弟说清楚。
一进屋司棋便埋怨道:“那事本就因我而起,说清楚也是应该的,你还带什么东西!”
潘又安愁苦的俊脸上总算洋溢出一丝喜气。
“表姐!我也没有催你的意思,只是这事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说?”
说完满眼期许的看向司棋。
“什么!”司棋听闻杏眼圆睁惊叫一声,随即想到父母还在屋外忙压低声音问道:“他还不放过你?”
“是啊!如今宝二爷受了他的挑唆,也对我爱答不理,若非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敢来麻烦表姐!”
“他们明明答应我不为难你了……难道是那小蹄子从中作梗?”司棋喃喃自语道。
潘又安疑惑道:“哪个小蹄子?”
“就是上回赖大爷身边那个叫晴雯的,她明明答应我了,还叫我……”
说到这,突然打住。
这可急坏了潘又安,追问道:“事关表弟前程,表姐你倒是说啊!”
“叫我不许和你来往……”
“啊!~”潘又安闷头沉思片刻,小心翼翼道:“那姓赖的该不会是看上表姐了吧?”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