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把他两个弟弟当成对手,他最大的对手,始终是陛下。
也就是说,太子知道,陛下或许不想他做这储君,这才是最大的障碍。
“殿下等会若是行动,最好是不发一言。甚至一个字都不吭便是。”沈夏此时是低声对太子说了句。
这太子此时看着沈夏,那表情却是让人看不懂,包括沈夏。
“沈夏,你知道的真的是太多了。”太子说罢是叹了口气。“等下我就按你说的办,的确是好建议。”
沈夏原本心里有一丝咯噔,但是听到太子下一句话,这才低头行礼。
他知道太子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以后太子那里,他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
牛生此时大概是全场最不关心台上比试的人,毕竟方戟“委于重任”,牛生自然得打起精神留意在场的宾客。
“牛生?你在做什么呢?瞎转。”此时牛生遇到的是赵府的家丁,叫小六。
虽然牛生年纪小,但是不得不说他襁褓之时就被带进了赵家,是比这才来了十年的小六要久,哪怕小六是大他二十来岁。
“嗨,我忙着呢,倒是你呀六,你这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