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方兄请放心,这酒我亲自喝了,并无什么奇怪。”沈夏此时算是解释道。
“也就是说真有人要下蛊的话,也会趁乱给特定的人下,是吧。”方戟了然,这其实和下毒是一个意思。
但这下毒哪怕是慢性毒药都会容易提前暴露,反而不好。
“其实自打南岐国灭之后,这蛊术倒是少见了。苗疆人多隐于世。毕竟现在的这支青衣教他们也看不上。”沈夏此时倒是解释道。沈夏对于青衣教内部不熟悉,但是对于南岐国倒是有几分见解。方戟觉得是沈夏从他师傅那里学来的。
当年南岐国就算是末年国力也是还能与初立国的大魏一战,当年大魏征南岐的故事方戟可也听了不少。
而青衣教虽然是南岐的国教,但其实除了青衣教徒,南岐的其他分支势力是不会服青衣教的。
只有南岐皇室血脉才能一呼百应,而这个皇室现在是在太子府。
方戟此时自然是想到了言馨,虽是南岐皇室后人却不惜委身于东宫当女官……
“沈兄,如若你是下蛊之人,你会对谁动手?”
“太子,二皇子。”沈夏倒是回答的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