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会极端,先前说的计划在他看来风险已经够大了。但现在看来,这些青衣教的人比他想得要疯狂。
“也就是说届时刺杀皇帝,我甚至没法顾及到罗公子的安危。”
“郎君看样子是担心我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了,又如何顾及郎君。那请郎君放心,既然同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我罗槐定能脱险,也能保郎君无忧!”
罗槐算是知道这郎君有多坏了。说话间的意思就是说只管带他进去,不管他离开。
也就是说不愿承担风险,还要罗槐出计保他。
真真烂人一个,难怪为了自保连自己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既然有罗公子这话,这事情就包在在下身上了!”
罗槐嘴里应着,心里就是要骂娘。
这还是他讨厌的那个康之问,还是原来的味道。明明是老子帮他,却是搞得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
柳如烟看到这里自然也是心里门清,此时是笑着给二人倒酒。
“如若无事,柳姑娘,罗公子,就此别过。”这郎君今儿个赚了个保障,现在就是想溜。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