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刹使救出青衣教。
那么郎君这句家事,倒也没什么毛病。
其实郎君久年在洛城,对于青衣教内部那是相当不了解,以往了解南岐古典之时,却是有看到记载,说是这青衣教圣女当一生贞洁才是。
可偏偏这圣女与一个男子却是生下了这柳姑娘,让他有些不解。
“郎君殊不知,这事不单只是如烟的家事,还是关系着青衣教存亡之事。”
郎君听到这里却是皱眉,他已经猜到柳如烟为何截他船想与他见上一面了。
“柳姑娘,说白了我并不是青衣教中人,这郎君的称呼虽说是圣女所赐,但实际上,我对于青衣教没有感情,更没有留恋的地方。”
郎君觉得自己已经很直接了。他从此至终都认为自己与青衣教只是合作关系。
或许青衣教那时是救了他一命,但这些年在洛城帮了青衣教这么多,他此时是问心无愧的。
“如若我说,郎君此下江南危矣,郎君信与不信?”
柳如烟这话自然是戳中了郎君的心坎。
没错,他以往在洛城是帮了青衣教许多,而且因为这隐藏未暴露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