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沈夏算是很懂太子的心思,算是猜到了太子的做法,此时竟是掏出了一个药瓶。“殿下,记得提前服下,一粒便可。”
太子此时看着这药瓶,再看这沈夏,嘴角露出笑容。
“难怪太师与我说你这人了不得。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太子谬赞了。”沈夏也只是轻声行礼,便是退下。
……
“嗨,方兄弟,刚刚陛下突然来,以及刚才的场面,可把我给吓到了。”这云贯刚刚那是看着堂上发生的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现在是觉得,与陛下相比,我那父亲也不是这么可怕。”
方戟听了自然是笑了声,他虽然没有见过云清河,但也知道是无法比的。
不过他也有看云贵妃来之后的举动,那看样子也是听了别人授意,让她如何去做。这授意之人自然是云贵妃的哥哥,也就是云贯的父亲。
或许云贵妃不了解她的兄长为何让她这么做,但是方戟算是看出一些端倪。
就好比云贵妃一来,那举止显得对赵家有几分生疏,但是拜堂后又是亲昵了些,皇帝来之后那更是主动对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