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这话自然是有些哑语。
“陛下,可是婉儿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可跟老身说,老身立马家法伺候便是!赵雯,去祠堂,把那戒律尺拿来?”
此时方戟冲婉儿使着眼色,而婉儿看了先是不明,再看方戟用手压,这才恍然,立马一个哐当跪在地下。
“这……”皇帝显然没想到这老太会弄出这一出。“老太君,这不是无垢的问题,是朕体恤她。这婉儿成了婚若是还得坐镇军中,太累了。朕这三年来,对女真全靠无垢一人撑着,朕于心不忍呀!”
方戟此时也是想给这狗皇帝鼓掌了,这话说得,那是妥妥的自己也是迫于无奈的感觉。
“陛下若是体恤婉儿,那还请陛下让老身出山吧!”这太夫人下一句更是让周遭人瞪大了眼睛。
“当年老身答应过夫君,而夫君也是托太祖皇帝嘱咐。夫君所言,这战事一日未平,我赵家就当抛头颅洒热血,拼尽最后一口气!而若是这军中再无赵家人,老身就是被抬着,也要进这军营!”
此时再看这太夫人身上穿的红甲,是有人恍然大悟,这身红甲分明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