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敢喘,就连黄锦都是小心翼翼
殿上,嘉靖帝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份奏疏
殿中,严嵩垂拱立在下首
“张经拒不认罪,陈述其指挥王江泾之战的经过和战果,表示在其就任总督后,已于江南剿灭五千有余,陈述其冤,恳请朕宽恕其罪,许其戴罪立功,再赴沙场杀倭,惟中,怎么看?”
嘉靖帝看完手中的奏疏,将其抛在面前的桌案上,看向恭立下首的严嵩问道
“张经养倭糜财,怯懦畏倭,屡失机宜,民心怨愤,及至被文华等人弹劾方一战,王江泾之战之所以能取胜,也多赖赵文华和胡宗宪奋力,张经其奏,盖抢赵文华和胡宗宪之功”
“张经言其任总督后,于江南剿灭倭寇五千余,呵呵,如果臣没记差的话,王江泾之战前,浙江巡抚朱平安这些时日剿灭的倭寇就不下三千,张经这是将朱平安的功劳也揽到身上了吧?!怪不得此番又抢赵文华和胡宗宪之功,盖习以为常乎?!”
“徐阶、李本,松江、浙江人也,对桑梓家乡蒙受倭寇残害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们皆言经养寇不战,损害了朝廷在民间的威信,浪费粮饷,不问罪张经,无以正法”
“帅为军之魂,张经怯懦,民心尽失,无能复用也,不正法无以警天下”
严嵩上前一步,躬着身,缓缓说道,还将徐阶和李本两人拉出来作证
“哼,张经闻文华弹劾,方一战,逮捕下狱,还言而不实,着实可恶!”
嘉靖帝哼了一声,不悦道
下首,躬身低头的严嵩脸上不由露出一抹不可察的笑意,当然表情管理好,这抹笑意只出现了一瞬,便恢复了脸上往日平静沉稳的神情
言毕,复又拿起桌上的其奏疏,继续翻阅
看了一眼,嘉靖帝便脸色不悦的扔在了地上,接着又翻开了一本,看了两眼,同样扔在了地上
又往下翻看了几本奏疏,见其中没有上两本奏论,怒气才没有继续飙升
“李用敬、闻望云,上奏言张经之王江泾大捷,大挫倭寇嚣张气焰,此正当大军奋勇之时,宜乘胜捣拓林倭巢,全歼倭寇,若此时换帅,恐失战机,待张经进兵后视其战绩与否,再行论是非功过也不迟!!!”
“于此,惟中,怎么看?!”
嘉靖帝再度看向严嵩,询问的看法
“张经罪过至此,李用敬、闻望云还为其说项,其心可诛,臣不得不怀疑其结党回护”
严嵩躬身回道
言语轻轻,字字句句化为刀剑,猛刺奏疏背后的李用敬、闻望云两人
“速查李用敬、闻望云与张经的关系,若有结党之嫌,廷杖五十,削职为民!”
嘉靖帝一拍桌子,下令道
“遵旨!”
严嵩躬身领命
嘉靖帝摆了摆手,严嵩躬身退下
严嵩退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