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碰了头。所以,暂时失去了记忆。不过,我相信等你恢复过来,你的记忆会随之恢复的。”紫衣人儿脱去衣衫。
烛火乖巧地熄灭,一切都变得朦胧。
熟悉的花香又扑进了少年的鼻孔。
天复明亮。
花房中,不见了一双人影。
唯有弥留的花香和沉醉在摇摆节奏之中的吊床。
山谷中央的紫花楹树上。
翠鸟欢唱,紫花舞蹈。
天黑又天明,天明又天黑。
天明,山谷中,翠鸟和紫花。
天黑,花房中,绿衣少年和紫衣人儿。
故事一天天地重复着。
直到一个月后。
天亮。
躺在吊床上的绿衣少年睁开眼。
“我是徐阳。”绿衣少年轻呼。
徐阳活动了一下双手,灵活自如。试着运转功体,流畅无碍。
他环顾四周,花房空空荡荡,有弥留的熟悉花香。
“紫花楹。”徐阳用手捂着自己的头,熟悉的花香让他想起了什么。
徐阳在花房中搜寻,没有一丝那紫衣人儿留下的痕迹。
他推开花房的房门,飞奔向山谷的中央。
徐阳站在谷地中央的高处,周围的草地上,百花争相打开自己的花瓣。
他抬头望着高大的,开满了紫色花朵的花楹树。
紫色的光,紫色的风,紫色的云,紫色的仙女的裙子。
徐阳将手掌轻轻地搭在花楹树的树干上。
咯咯,咯咯。
他听到花楹树在笑,与记忆中,夜晚里,吊床旁的紫衣人儿一般无二。
“是她!”徐阳肯定地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那女子的声音给徐阳讲述了一个故事。
一个月前,一道银雷从天而降,刚好落在了山谷中闭关的花楹树妖的身上。
和银雷一起来的,是一只翠鸟。
翠鸟迷恋花楹的舞蹈,花楹迷恋翠鸟的歌喉。
他和她就这么简单地互相喜欢了。
神奇的是,到了晚上。
翠鸟会变成一位绿衣少年,而花妖会变成一位紫衣女子。
花妖发现徐阳的体内拥有仙道木灵之力,是她所需要的。
仙道木灵之力是所有木之妖灵所向往的,可以借其恢复伤体,甚至是脱胎换骨。
花妖骗了徐阳,说他们两个是相公和娘子关系。
经过一个月时间的夜晚美妙。
紫花楹得到了徐阳体内一丝仙道木灵之力的造化,恢复了本来的修为,化作人形离开了这里。
而徐阳体内沉淀的妖灵之气被花妖吸收,这才使得他恢复了健康和记忆。
徐阳认真地听完这个故事,树干中女子的声音不见了。
“这是一场热烈的爱情故事,还是一场直白的交易?”徐阳的脸又热又红。
《点绛唇.徐阳花楹》
幽谷春风,花楹情乱枝头鸟。紫衣舞蹈,翠羽欢歌好。
似是有情,却被无情扰。徐阳早,百花争俏,她在丛中笑。
“这里是灵界无疑了。”经过和花妖紫花楹的偶遇,徐阳断定自己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