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被当时的场景所震撼
“还好送去医院及时,捡回一条命,结果这家伙没安分几天,拔掉针管跑了我在他住的地方找到他,那天晚上他就在阳台拼命地吸烟,满地都是酒瓶,他那种身体状况,又是吸烟又是喝酒,这不是找死吗姜念,说真的,陆爷这么一个爷们儿的人,我他妈还是第一次见他哭,他五岁那年被保姆丢在房间,发高烧差点死掉也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们后来也调查过,是他母亲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儿,逼你离开的陆爷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你,他恨自己不够强大,所以他毅然决然出国深造,快八年了,他终于不是以前那个毛毛躁躁,可以随随便便被人摆布的少年了”
姜念已经更咽地说不出来话,原来他出国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她一直以为是他不够喜欢她
“还有上个周末,他包下一整个游乐园,精心准备了无人机、热气球、烟花、玫瑰,本来要跟你求婚的”
姜念想起那段时间陆北炀的反常,原来他在偷偷筹备着求婚仪式
可她呢,她却一心只想着离开他
姜念推开门
男人躺在病房上,安静得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他长长的睫毛轻垂着,深邃的眉毛总是微拧着,好像梦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东西,即使生着病,那张俊脸上都找不到一丝瑕疵
陆北炀,陆北炀,你怎么这么傻呀,干嘛还要继续喜欢我呀
姜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趴在病床旁边,因为昨天流了太多泪,眼睛有种肿胀的不适感
不知何时身上多了一张毛毯,不过面前的病床上空空如也
“陆北炀!”姜念瞬间清醒,慌乱地喊了声,转头时,发现男人就站在窗户处,环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极黑的眸微眯了下
姜念鼻子发酸,忽然扑进他的怀里,手臂揽住他劲瘦的腰身
有什么浸透病号服,胸膛一片滚烫的湿润
陆北炀的尾音颤了下:“姜念,你怎么哭了?”
“我都知道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你为什么忽然决定出国”
男人微怔,最后无奈地轻叹了声:“这个赵浪,果然不靠谱”
姜念紧紧抱着他,“陆北炀,你还记得我们分开那天,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男人嗓音发沉:“当然记得”
一字一句,她每一个表情,他都记得
“是不是很伤人?”
意识到男人的沉默
姜念眼眶发红,竭力解释着:“我从来没有嫌你烦,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你烦呢是我太脆弱太自卑了,那都是我逃避的借口,对不起,给你带来的那些伤害,真的对不起”
陆北炀抬起指腹,一点点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温声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妈,你也不会那么为难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国,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分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