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直接把话挑明:“你是靠家里的关系进来的,说白了就是走的后门,要是不安分或者存了别的念想,我大可以把你换掉,毕竟能代言的大有人在。”
男人站起身,迈着大步走到办公室门口。
孟安宁被人捧惯了,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怒道:“陆北炀,你就不怕因此得罪我们家吗?!”
“我陆北炀还从没怕过谁。”
丢下一句不带任何情绪的话,男人不见了身影。
孟安宁想到父亲说过的话。
陆开耀哪里是什么欠恙,陆北炀逼着他退位的借口罢了。
这是要把他父亲的权利架空,然后自己坐在那个权利中心的位置。
孟安宁一阵胆寒,一直以为陆北炀的冷是表面的,直到今天才深刻地领悟到,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