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号码拨了过去。
连续拨打几次都是无人接听,陆北炀的薄唇抿成直线,忽然粗暴地扯断输液管,跻上拖鞋不顾她们的劝阻往外走,两个保镖挡在面前。
“滚开!”
“我让你们滚开!”
沈禾沉声:“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让开的。”
陆北炀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眸光一闪,冷冽乍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炀炀,不管妈妈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她做了什么,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病吧。”
“你特么凭什么管我?!”他用尽力气咆哮,腹部的疼痛让他大口喘气。
“就凭我是你妈,我是为你好!”
沈禾最后看了他一眼,拉着张羽瑶走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