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要不舒服。
于冬然跺脚,这个年级大佬何时在别人面前委屈求全过,那么温柔耐心甚至卑微,丝毫没有平时那副乖戾张狂的架子。
小姑娘垂着睫毛,视线看向别处,红润的嘴唇抿着,分明就是不开心的样子,在陆北炀的百折不挠下,她终于说出来:“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陆北炀紧张解释:“手机没电了,班主任找我去办公室谈竞赛的事儿,谈完我就立刻来找你了,至于刚才那个人,真是个意外。”
小姑娘的秀眉渐渐舒展开。
“别生气了,好不好?”陆北炀从外套里摸出一颗奶糖,欣长挺拔的身子微倾,像只温顺的二哈。
“幼稚。”姜念接过奶糖,男生顺着杆子往上爬,手臂绕到她的右肩。
姜念避开,瞥了眼他腰部的位置,眨眨眼,有些嫌弃道:“一股香水味。”
陆北炀凌乱了阵,瞬间了然,随后把外套脱下来,作势扔掉。
姜念:“你干嘛?”
“脏了,就不要了。”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t,外套脱了肯定会很冷吧。
姜念不争气地心软。
她抱着他的外套,往上面吹了口气,眉眼甜软:“现在不脏了。”
她陪着他一起幼稚。
喜欢大抵如此,可以让人变成各种样子。
时而很大方,愿意把所有的美好都让给对方,时而又很自私,希望他成为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