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顾我的”
姜念愣愣地看着他
男生轻哂了声,“再者,我这个人,运气向来很好,不介意你再离我近一点”
“……”
他复又把她拽进怀里
什么都没有说,寂静的夜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缠
……
陆北炀走进浴室,单手脱掉白t,解开皮带随意丢在一边
镜子里映着他清瘦却丝毫不显羸弱的躯体
裤子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腹部线条清晰流畅,充满了这个年纪独有的青涩和爆发力
——“姜念,你会弹钢琴吗?”
——“……不会”
——“小学妹她妈妈在她初一的时候去世的,听说是在赶去小学妹钢琴比赛的途中出了车祸,后来小学妹还休学过一段时间”
怪不得说不会弹钢琴,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害怕,是不敢
画面骤转,小女孩带着满腔孤勇走上舞台,深藏的痛苦铺天盖地席卷过来,只能偷偷躲在洗手间呕吐、哭泣,没人知道她当时多无助,多恐惧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用遍体鳞伤换来的“奖章”递给他
可他做了什么,他把她的努力、骄傲狠狠踩在地上
——“他们说我晦气,都不愿意和我玩”
陆北炀闭眼,冷水滑过线条凛冽的下颌,眉眼间始终萦绕着一股阴沉的气息
……
她已经睡下了,陆北炀把被子给她掖好
薄唇顿住,忍了忍才没有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迷迷糊糊间,姜念听到有人在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对不起
早上
姜念第一次体会宿醉的疼痛,只觉得脑子都快炸了,她狠狠把自己唾弃了一遍,这才多少岁呀,就学着喝酒,被老爸和秋实哥知道了,不得被拉着好好教育一顿
她蓦地想到什么,赶紧摸到床头的手机,有好几个姑姑的未接电话
以及阮小萱信息轰炸:
【同桌桌,陆大佬让我帮你编了个借口,说你在我家过夜,你可别说漏嘴了呀】
【听陆大佬说你喝了很多酒,没事吧?】
【同桌桌,你醒了吗,醒了回个信呀】
……
姜念迅速报平安,好在有了阮小萱的铺垫,姑姑没多问什么,聊了几句就挂了
姜念松了口气,冷静下来,蓦地回忆到昨夜发生的事情
车厢索抱,主动亲吻,耍酒疯,她还在陆北炀的怀里哭成了狗……
天啦,她都做了什么?!
社死现场?
姜念冷静了会儿,注意到所处的环境
这房间的格局挺简单的,摆置的每样东西却都很有品味,被子枕套都是深色,和他人一样透着一股清冷深沉的气息
床边摆了一双新拖鞋,只是尺码挺大,应该是他的
姜念跻上鞋子,走了几步,膝盖上传来一丝疼痛,她撩起裙摆,膝盖有被上过药的痕迹
脸上腾起一阵热意
姜念一步步挪到门口,想着等会儿要怎么面对他
总不可能在他的房间一直待下去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