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们一起玩,大人在旁边多少不自在,姜敏赔笑着招呼了声,去朋友家窜门了
几个人像是没了约束,嘻嘻哈哈玩起了大富翁
恰在此时,传来一阵寡淡的嗓音:“梁烟,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姜念站在沙发旁,长睫闪动,定眼看着她,眸光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梁烟:“有什么是这里不能说的”
姜念没说话,梁烟抿抿唇,跟着她进了房间
沙发上几人面面相觑了会儿,继续玩游戏
—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梁烟面无表情
姜念把门关上,开门见山道:“我觉得你刚才有点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
姜念本来还心平气和,见她这个态度,忍不住火从中来,皱着眉说了声:“家务活本来就应该是全家的事,凭什么什么都扔给姑姑做”
梁烟有些好笑:“你以什么身份教训我像个寄生虫一样赖在我家不走的便宜表妹?”
“梁烟”姜念咬着唇瓣,清澈的瞳孔因为生气水润了几分,很容易就让人泛起一丝怜爱,她一字一句道:“我虽然是寄住在你们家,但我爸爸每个月除了会给我一笔生活费,还会额外拿出另一笔钱给姑姑,我也尽量降低我的存在感,并没有抢走你什么,也不欠你任何东西”
“没抢走我任何东西?”梁烟反问了句
姜念站在原地,耳边萦绕着出门前梁烟说的最后一句话:管好你自己吧,果然上次能考好是运气,这次月考不就原形毕露了,一个差生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本来我也可以考好的……”姜念眸色黯然,有些自嘲地低低说了声
窗外阳光晴好,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墙角蜷缩的身影在地板上拉得老长
屏幕上数字跳动,直到快转进忙音时,电话接通:
“念念?”
“爸爸,我在”
“怎么了吗?”姜秋平听出她声音的低落,温和问道
风吹动着卧室的窗帘,布料摩擦的拂拂声和门外隐约传进来的嬉笑声渐渐远去
恍惚间眼前的场景变成一间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浑身插着管子,五官清丽,脸色却苍白似雪,四周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运作声,和小女孩压抑的啜泣
“念念……”她喃喃喊了句,虚握着小女孩的手,手背上皮肤透明到毫无血色
“——妈妈”小女孩飞快抹去掉落的眼泪,妈妈不喜欢看她哭
“要听……爸爸的话”
小女孩使劲点了点头
“念念,你在听爸爸讲话吗?”电话里重复了一边,难言急切
姜念揩掉眼角的湿润,轻呼一口气回过神:“爸爸我在”
爸爸,我想住校,我不想住姑姑家了
可记忆里那个女人气息奄奄说出的话又让她喉咙更住,怎么都说不出来
“没什么爸爸,就是想你了”
姜秋平松了一口气,像是很久没听到姜念说这么肉麻直白的话,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