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泪痕,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一下子慌了,有些不知所措,胡乱地揩着她眼角的泪,“你怎么了?”
姜念摊开紧攥的手,掌心里赫然是一颗奶糖
染了酒意的眸子盈着泪,显得愈发清亮
她注视着他,有些更咽:“什么时候放的?”
陆北炀下意识摸了下西裤侧边的口袋,居然被她找到了
他勾了下唇,无奈又苦涩:“一直都有”
……
很快到了陆北炀住的公寓,他把她放在床上
姜念在车上哭累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晕晕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她发起了高烧,秀眉难受地蹙起,不停地胡乱说着呓语
有人在用拧干的帕子耐心地擦着她的脸,薄唇在她滚烫的额头吻了下,耳边轻哄,嗓音低低沉沉,好听得不像话:
“姜念,你还喜欢我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