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拿手电一照,忽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猪尾巴!猪的尾巴没了!”
“各位领导,有人割了农民兄弟送给工人老大哥的猪的尾巴!这割的可不是猪尾巴啊,这割的是社·会主义的尾巴!影响太恶劣了!”
厂长刘峰和保卫科的王科长顿时面沉如水,崔大可说的没错,这是一起严重的正治事件,必须要严肃对待!几个当领导的一碰头,当即成立了专案组,准备先报公按,然后立案调查yegongzi ¤cc
“各位,我能说几句吗?”
周文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着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刘峰和王科长yegongzi ¤cc
“啊,是周先......是文强同志啊?”
刘峰换上笑容:“文强同志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的yegongzi ¤cc”
“嗯,这位我见过,就是崔大可同志吧?”
周文强看了眼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崔大可,心中暗赞,还真是个小机灵鬼,自己不是厂长也不是书记,他就硬是看出了自己不凡?
“文强同志,我就是崔大可,早就听说了,您是爱国华侨,身在曹营那个心在汉,在资本主义世界赚了钱,就回来支援国家!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您的觉悟高,说明您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文强同志,您就是我的偶像!”
喝?这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嘴比小娘们儿都甜啊?
周文强一愣,这马屁拍得可真是高明,自己听了都感觉一阵的舒服yegongzi ¤cc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啊......会拍马屁的人不少,可能像崔大可这样拍的如羚羊挂角、妙趣天成的可不多yegongzi ¤cc
“崔大可同志的觉悟不低啊?不过我看也没你说得这么严重,猪尾巴丢了,也可能是逃跑过程中受伤断裂,也可能是被流浪的恶狗攻击?你怎么就能肯定是被人割了社会·主义的尾巴?”
周文强笑道:“我看啊,阶级斗争这根弦是要崩紧没错,可也不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更不能自乱阵脚yegongzi ¤cc猪尾巴可以慢慢去寻找,这头猪还是要尽快杀掉做成杀猪菜为好yegongzi ¤cc否则万一它再次跑丢了,那才叫做竹篮打水一场空呢yegongzi ¤cc”
“各位,我说的还有几分道理吧?”
“文强同志说得太对了!刘厂长,小壮这次受了惊吓,如果再不杀,说不定就要掉膘了,那我们的损失可就更大了!所以我支持文强同志的意见!”
崔大可目光闪烁地望着周文强戴在左手腕上的手表,他虽然不懂手表,却知道就连乡长都没有这样漂亮的手表呢yegongzi ¤cc
周文强看了他一眼,好家伙,这份眼力还真是够厉害的,怪不得南易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