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埋了!”/p
p“我死了也不用你管!”女子咬牙切齿,就是不起身/p
p周扬火起,俯身抓住女子的后衣领,将其强行提了上来,扔到一边继续填土/p
p女子恨恨的看着周扬,口中咒骂着,只是她的嗓音嘶哑,周扬并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p
p最后弄了个小土包,周扬用长剑刮了一块树皮,冷冷问道:“你父亲如何称呼?”/p
p女子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那座新坟,眼泪又止不住了,沙哑着说了三个字:“郝大仁”/p
p周扬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还是憋住了,但心里还是暗自腹诽:“好大人,好大一个人?什么名字这是!”/p
p人家的父亲惨死,自己若真笑出来,她不拼命才怪/p
p周扬将树皮和长剑通通丢给年青女子/p
p那女子用剑在上面划了郝大仁之墓五个字,便将其埋在坟前/p
p“走吧!”料理完了一切,周扬取过长剑,对女子道/p
p“我说过,不用你管,我自己会走!/p
p说罢,她径直上了官道,头也不回的往前走/p
p周扬为之气结,但还是催动青狼跟了上去/p
p跟了一段后,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瞪着血红的双眼道:“你若是再跟着我,我便死在你面前!/p
p“你!”可把周扬气坏了,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弄了半天,好象他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p
p“我说过,我是受你父亲所托,并不是为了你!”/p
p那女子却突然从怀里掏出短刀放在脖子上,发恨道:“我说的出做的到,你若再跟着我,那便再挖一座新坟吧!”/p
p看女子的神情,不似有假,再加上她的情绪正处于激动之时,要继续跟着她的话,没准还真会自杀当场/p
p周扬没办法,可这样一个弱女子独自上路,他又不放心,但又不敢真的跟上,最后无奈道:“那好,我不跟着,这头青狼送你,还有你父亲的这个储物袋”/p
p说罢,周扬将储物袋放在青狼的背上,轻轻一拍,青狼便向女子跑去/p
p女子见青狼跑来,收了短刀,将储物袋丢向周扬,自己却上了青狼,而后一拍青狼后背,风一般向前奔去/p
p路上有许多修者在虎视眈眈,周扬急忙捡起储物袋收进怀里,又将长剑紧紧握在手中,小心赶路/p
p“你既然如此刚烈,那为何之前不惜卖身也要保住性命呢!而此时又这般作为,还真叫人看不懂”周扬实在是无奈,救人反被怨,这叫什么事!/p
p没了青狼,他只能步行,加快速度的话,天亮前还能赶到安平城/p
p官道上不怀好意的修者也有不少,但有的可是亲眼见到周扬击退了三名灵台修者,知道他不好对付,却也不敢冒然出手